“关小姐有事吗?”
经过昨晚的事情,她对关悦也并不友好。
“我要你的手捧花。”
关悦指着桌面上的花,说的直接。
方知楚先让化妆师出去了,只留下她们两人。
而后她慢慢的拿起桌面上的花,晃了晃问道:“关小姐以为从我手里要走了这花,就等于夺走了阿深?”
这话,虽轻,落的却重。
方知楚有多少年的谈判经验,最懂哪句话戳人心。
关悦的脸色铁青。
方知楚莞尔一笑:“如果关小姐想要手捧花是想许个愿望得到祝福,那我自然看可以给,但是毕竟是阿深为我抢的,我得征求他的意见。”
关悦握拳。
“方知楚,你不适合阿深。”
“这话,你说了很多遍了。”
方知楚觉得关悦实在不用如此耳提面命。
“有两个原因,一个在你,一个在我。”
关悦平静下来,带着一丝锐利。
“愿闻其详。”
方知楚没来由的紧张。
“你是林城人,改了名字后搬到了晏城。”
她慢慢开口,方知楚眉头微皱,但也是片刻就缓和了:“改名字搬家很正常啊,又不止我一个人这么做的,关小姐做律师这一行久了太过敏感不是个好事情。”
“父亲一栏为空,这也正常?”
敢说这话,证明关悦已经把她调查的底朝天了。
方知楚生气了。
她私自调查她的情况。
“关小姐,你过分了。”
方知楚压着脾气,虽然紧张,但是她知道关悦调查不出什么的,当初纪沉和霍玉川处理得很干净。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知难而退是你最好的办法,别拖累阿深。”
关悦如今觉得自己抓住了把柄,可以颐指气使的命令方知楚了。
方知楚抿唇,脸色冰冷。
“第二呢?”
“这枚戒指,是阿深昨晚送我的,其中的意思你应该能懂。”
方知楚随着她的炫耀,自然看到了她手上那颗夺目的钻石。
可真刺目啊。
在灯光下,那耀眼的光让人心生寒意。
昨晚…
贺云深明明说他不会同意复合的。
是她太天真了。
“方小姐,你还有什么资本?”
关悦的话,刺得方知楚体无完肤。
她强装淡定,笑得难看:“你的目的达到了,我就不奉陪了。”
方知楚脚步急促,越走越快,出门就和贺云深重重的撞了下。
“去哪?”
贺云深看她精神紧张,脚下步子飞快。
“贺大少爷出手挺阔绰的,我不想玩了。”
说完,方知楚甩开贺云深的手臂,小跑离开。
她不允许任何人看到自己的狼狈。
贺云深一头雾水,直到看到关悦从化妆间出来。
她似乎也没想到贺云深在外面。
愣了下,刚开口:“阿深你……”
“关悦,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这笔帐回头跟你算!”
关悦望着远去的两人,捏紧了手里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