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深追了好远才将方知楚拦下。
看着她阴沉着脸的模样,有些着急的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娶参加接下来的酒会嘛,我不过是换了个衣服的间隙。”
方知楚一直不愿意和他讲话。
“别闹脾气。”
他沉声开口,对着方知楚有种教训的意味。
顿时,所有的委屈涌上心头。
“我想回家,你这里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方知楚开口。
既然她在这里总是被针对还要被迫当作别人感情的催化剂,那还不如早早地回到晏城。
眼不见心不烦。
贺云深被她这么一说,更是疑惑。
“关悦到底和你说什么了,我们昨晚不是都说开了嘛?”
贺云深不理解。
昨晚他就是担心方知楚会多想,所以才会在那么晚还耐着性子和方知楚解释清楚。
他以为方知楚能理解的。
“是,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单纯的想要离开而已,不可以吗?”
她的倔强脾气上来后,谁也拦不住。
贺云深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方知楚看着他无可奈何的模样,轻笑了声。
当然是笑自己。
“我什么都没做,这么对我不公平。”
贺云深依旧是一副淡淡的模样,好像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和他无关。
“贺云深说这话的时候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没有?”
方知楚平静的看着他,早就没有刚刚的激动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你不说我永远都不知道。”
贺云深觉得他们不应该在无所谓的事情浪费时间和精力,尤其是这种毫无任何营养的吵架。
但是方知楚却所答非所问。
“你和关悦是有一个合作对吧。”
贺云深点头。
这是他昨晚刚和方知楚说过的。
“为什么一定要和她合作?”
她认真的开口。
关悦是个优秀的律师没错,但是又不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况且如果男人有这方面自律的话,就不会和一个前女友拥有这样极容易被误会的往来。
起码在方知楚这样一个正常人的逻辑下不能理解。
贺云深拧着眉头,没作声。
那个合作具体的事情方知楚无心去问,案子的事情贺云深一贯都不和她讲,毕竟涉及到许多的非公开的秘密。
“我要你现在和她终止合作,立刻马上。”
她从未如此咳苛刻的要求过贺云深什么。
就连平日的那些要求,她都很少提起。
以至于,贺云深有时候总司打趣她,趁着现在还能任性的时候一定要任性一把。
许久,贺云深都么回应。
就在方知楚烦躁的甩开他的手时,听见他很低沉的声音:“别这么任性。”
她在他的印象中,虽然古灵精怪,但是大部分时候都是得体善解人意的。
就是偏偏在关悦的这个问题上。
“你知道男人在什么时候最令人讨厌吗?”
她抬眸直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