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一个人躲在这喝闷酒,陆霆和他老婆敬酒都找不到你人。”
江辞看着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的关悦,明知故问的开口。
关悦没说话,只是拿着酒瓶对嘴喝。
江辞凝眉,上去就把酒瓶夺了下来。
“这不是啤酒,照你这么个喝法身体还要不要了!”
“给我。”
关悦没抬头,倒是把手伸出去还在找酒。
江辞看着她,心疼又无奈。
“关悦,我说你这是何必呢,自己在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回忆过去,但是人家别人根本不知道啊。”
江辞坐下来,也咕咚咕咚的来了一阵。
就好像,瓶子里装的是白开水一般。
关悦没喝多少,却感觉有点上头。
她看着江辞,自嘲的笑了:“你觉得他是不是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样,为了个女人改变那么多,不是他的风格啊。”
江辞凝眉。
其实他们这群人都能感受到,贺云深对方知楚的不同。
但是,既然是贺云深的选择,方知楚其实是无辜的,江辞也清楚自己对方知楚带有敌意是不对的,没风度啊。
“关悦,你得认清现实。”
江辞妥协的开口。
目前他们可以确定贺云深这次不像是开玩笑。
关悦以为自己听到了笑话,她反手指着自己:“现实?那你告诉我我和阿深那两年算什么,谁能来给我一个解释,她方知楚又算什么。”
江辞看着她,始终都没再说话。
关悦手里把玩着一枚粉钻戒指。
克拉书不大,但品质难得。
她戴在了手上。
江辞挑眉:“哪里来的戒指,没见你带过啊。”
她的确很少带这种几句女性化的饰品。
关悦转着戒圈淡淡开口:“阿深送的。”
一句话,如遭雷劈。
江辞的心也坠然下坠。
“他刚送你的?”
“嗯。”
关悦应下来了。
“我靠,那他这算什么,脚踩两条船?”
“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江辞激动的要起身,关悦一把拦下:“我解决。”
她要去找方知楚。
江辞一愣。
关悦又问:“刚刚的手捧花阿深给了方小姐?”
江辞点头。
“现在两人肯定正腻歪呢,你干嘛要去找那个不自在。”
江辞拉住了关悦,这是陆霆的婚礼,闹得太过大家面子上都过不去。
“放心,方知楚现在在化妆间。”
她太明白陆霆今天的婚礼环节了。
这也是唯一方知楚没和贺云深在一起的空挡。
江辞皱眉,一脸不解的拉着她:“关悦,你不是个死缠烂打的人,你也清楚老贺是什么样的人,动了他的女人只会让你离他越来越远。”
这话说的是真的。
“为了阿深我可以付出一切,但是方知楚不行,无论你信不信,阿深和她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
女人最了解女人。
在关悦第一次见方知楚时,她虽然表现出来对贺云深的依赖,但那也仅仅是依赖。
她找不到方知楚的弱点。
换句话说,贺云深还不足以是方知楚的软肋。
江辞没拦住,在化妆间方知楚看到了关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