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就能当个鹰犬将军,毕竟在咱们河毓郡,你放鹰逐犬可是一等一的厉害啊。”不知是谁又跟着打趣了一句,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温北君,快瞧瞧吧,这可是你的侄子说的话,你这个叔叔太没有威严了吧。”另一个少年笑着调侃道。
温北君也不生气,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伸手揉了揉温鹭的脑袋,把他的头发揉得像个鸡窝:“小崽子,等你叔叔我真成了大将军,第一个就把你拎去当亲兵,看你还敢不敢小瞧我。”
不知不觉,月上柳梢头,如水的月光倾洒在大地上,为世间万物镀上一层银白的光辉。酒足饭饱的少年们相互搀扶着,脚步踉跄地走出酒肆。他们沿着街道摇摇晃晃地前行,嘴里还不时大声呼喊着,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惊飞了枝头栖息的鸟儿。温北君脚下突然一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引得众人一阵哄堂大笑。笑声中,有人带着调侃的语气高声喊道:“哎呀,温北君,你可小心点,要是摔个狗啃泥,明天你族兄可得找我们算账!”
温北君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舌头都有些打结,却依旧逞强道:“怕……怕什么,他能拿我怎样?大不了我就说摔了一跤,是地上的石头不长眼!”说完,自己也被逗得哈哈大笑,笑声在夜空中肆意回荡,久久不散。
一路喧闹着,他们终于回到了温府。温北君蹑手蹑脚,试图悄无声息地溜回自己的房间,像一只偷腥的猫,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弄出半点声响。可他的如意算盘还是落了空,温九清早已在庭院中发现了他的身影。温九清眉头紧皱,一脸怒容,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伸手揪住温北君的耳朵,语气中满是责备:“你看看你,又喝成这副德行,明天还要不要早起读书了?”
温北君疼得龇牙咧嘴,一边叫唤,一边求饶:“族兄,我错了,我保证下次再也不喝这么多了,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他的脸上写满了懊悔,可眼神中还残留着几分酒后的迷糊与笑意。
温九清看着他那副醉醺醺、站都站不稳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他轻轻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行了,赶紧回房休息吧,下次再这样,可真饶不了你。”
温北君如获大赦,连忙点头,可温九清刚要松手好像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你是不是带着温鹭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