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不无道理。
他提到的这一点,的确有点不合常理。
过完年之后,我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不亚于年底结账。
甚至,差点因为这个问题,酿成大祸。
但,暂时来说,我顾不上细究这些细枝末节。
我还有更大的问题,需要面对。
我仍然需要面对将近四千万的对外结算压力。
这笔钱,涉及到56个建材供货商!
这笔钱,涉及到17个包工头!
这56个建材供货商的日常结账,都不是全款!
一般只能结算10%到15%。
这几乎是他们能够接受的底限。
如果年前连这部分钱都不能正常结算,他们闹腾是必然的。
如刘建明打探来的消息,他们一定会来文旅城,蹲一个说法。
还有,那17个包工头。
他们背后,是351个等着结算薪水,回家过年的工人!
不予结算,他们的年,过不好!
不予结算,他们肯定来闹!
不予结算,我也不会原谅自己!
只是,怎么给这些建材供货商和包工头结账、结算?
没钱,什么都白瞎。
钱,都在账上冻结着!
向秋芸说,想要动账上的钱,必须要集团下发书面文件!
我相信,她不是给我说着玩的。
我相信,她一定很乐于看我栽跟头。
我相信,她有可能已经暗中知会朱正初他们,一起等着看我焦头烂额。
所以我同样相信,我不可能拿到,集团临时解冻部分资金的书面文件。
那么,事情怎么解决?
我毫无头绪。
我一筹莫展。
我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要命的是,对外结算的事,并非唯一的当务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