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只是记得我见过那张清单,我手里并没有这张清单作为证据。
我根本没有质疑她的理由。
至于再后来的事,她否认起来更简单。
前面的事情我都记不清楚了,后面的事,说是我做梦都没问题。
但,我是做梦吗?
不!
我只是记不清楚所有细节。
但我记得一些很零碎的片段。
比如,她告诉我,指使吴光明和万林石联手骗我的,和搞我老婆的,是一个人。
比如,她扇我耳光,说我没资格知道这个人是谁。
比如,她让我做个坏人,让我动她。
比如,她骑在我脖子上。
我甚至隐约记得,她两座高山之间的峡谷里,藏着一颗痣……
做梦的话,哪来这么多细节?
我承认,最后的最后,我的确记不起我和白好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
但有这些细节,已经足够了。
这些细节足够让我确认,那天晚上绝不是我喝多了发酒疯那么简单。
然而,我确认没用。
到底怎么回事,需要白好跟我一起确认。
问题在于,白好根本不承认这些。
我怎么让她跟我确认?
难道我找她问问,她高山间的峡谷里,是不是藏着一颗痣?
她不得抽死我?
“如果,我那天晚上真是醉得发了酒疯该多好……”
躺在床上,默默地抽着烟,我满心纠结。
我想彻底的跟过去说byebye。
我想开始新生活。
我想和刘小琴在一起。
但是,我这些想法,真能实现吗?
白好的意思是,这些都是我在想好事。
搞我老婆那个男人不会放过我。
他会让我死!
他会让我家人、朋友死!
他甚至会让刘小琴死!
刘小琴,对不起,你可不能出事!
我宁肯自己被人碎尸万段,也不想你出事……
烟头再一次烫了我的手,提醒我现实有多残酷。
我重新点上一支烟,在心里长长叹息。
白好,你能不能给我句实话?
假期结束的第一天,我回东南大厦上班。
穿过大厅,走进电梯间,一抬头,就看见了一个白色的人影。
白色西装,白色圆领衫,白色瘦腿裤,白色皮鞋……
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