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却没有回应她,秦淮如一把推开家门,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妈妈,我好痒,我皮都抠掉了。”棒梗哭着说道。
秦淮如看着满头鲜血的棒梗,只好把他的手绑了起来,怀里的小当早已经哭哑了嗓子。
“妈妈你绑我干嘛?”棒梗委屈巴巴道。
“不绑你都要把头挠坏了,棒梗乖,我这就找人帮忙。”
秦淮如无奈走到易忠海家门口,敲响了门,薇娅打开门见是秦淮如,立刻就要关上门。
秦淮如用手挡住,道:“求你了,我找易丰有急事,让我给他打个电话好不好?”
“我们家和你们家没什么好说的,你有急事自己想办法,别来烦人。”
秦淮如直接跪了下去道:“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和易丰关系很好,你就让我给他打个电话好不好?”
薇娅无奈道:“就算你打了,他也不会帮你的。”
“不会的,他会帮我的。”
薇娅看着抱着孩子的秦淮如,最终还是动了恻隐之心,走出房间关上房门道:“跟我来吧,电话在后院家里。”
易丰当上厂长后,轧钢厂就为他牵了电话,方便联系他。
薇娅打开后院房门,给轧钢厂打去电话:“接厂长办公室。”
不一会儿,易丰就接通了电话,带着关心道:“是一个人在家里待在无聊了吗?要不要我找人陪你。”
“不是,对面贾家那个女人,找你有事。”
薇娅说完就把电话递给了秦淮如,秦淮如一接过电话就哭,易丰把话筒远离耳朵道:“有事咱们说事,你一上来就哭,我的耳朵可受不了。”
“易丰,小当…小当快死了,求求你救救她!”秦淮如哭得让人心疼。
易丰疑惑道:“这孩子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要死了。”
秦淮如将木匠的事情解释了一遍,薇娅惊讶得说不话来,华夏的木匠,不光技术好,居然还懂巫术!!
“你确定其中一个人叫建民没错吗?”易丰平静的问道。
“没错,我亲耳听见的,年轻的那个人就叫建民,好像姓李。”
“帮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易丰老脸一红道:“报酬就算了,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管发生啥,我都不会再过问你的事情。”
“我派人过去接你们,这个人我立马帮你查。”
“谢谢!易丰谢谢你!”秦淮如感激的说道。
薇娅有些惊讶,他们家和贾家不是仇敌吗?易丰为什么还要帮她们。
易丰挂断电话,就让秘书去叫李君和放映科科长,这两人算是轧钢厂消息最灵通的了。
五一大街,一大群工匠蹲在街道两旁,面前都放着一个胶桶,桶里放着他们干活的工具。
贾东旭和贾张氏四处张望,不断寻找李建民两人的身影,可惜让他们失望的是,两人的身影并没有出现。
“老板是要泥瓦工还是木工?”一群人挤上来问道。
“老板!我家七代都是干泥瓦工的,手艺那是杠杠的!”
“净吹牛逼!水泥才出现多少年?你就七代单传了!”
“你还别不信,我家祖传短命,就没一个活过三十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