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第一次赤脚踏入井底的那一刻,一股冰凉的寒气透过脚底直刺全身。与地面上被秋老虎追着晒的炎热相比,井底的凉爽简直是一种奢侈。然而,这种舒适感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我便感到脚底下不断渗出的井水如同刺骨的冰针,让人难以忍受。
更令人生厌的是井壁上爬满了各种各样的爬虫。它们大小不一,形态各异,在阴暗潮湿的环境中肆意爬行。每当我不小心触碰到它们时,都会感到一阵恶心和恐惧。那些黑绿色的苔斑布满了整个井壁,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每一次铲起的污泥中,都会夹杂着一些令人头皮发麻的爬虫和苔藓。
为了尽快完成淘井工作,我不得不忍受着这些令人难以忍受的恶心和恐惧。每一次上井后,我都会坐在一旁沐浴着阳光,感受着温暖和舒适。然而,这种舒适只是短暂的。每当想到井底那令人作呕的场景时,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打个寒战。
尽管如此,我还是和郑顺轮换着一次次下到井底。每一次下井前,我都会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我们的健康,为了我们更好地完成打草任务,坚持,坚持,再坚持。
经过彻底地清理,眼前的景象焕然一新。碎石崭新无瑕,流沙洁净如镜,清澈透明的水流源源不断地涌出,搅动着细沙,发出丝丝悦耳的声音。我站在井底,欣赏着这慢慢流淌的泉水,听着如歌如诗的流水声,先前的紧张和胆怯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喜悦和兴奋。
为了使这口井更干净,更整洁,我用破麻袋片绑在锹头上,将井壁冲刷得焕然一新。当新生的井水快要淹没我的膝盖时,我长舒一口气,穿过井口,望向被晚霞染红的天空,心中如释重负,充满了胜利者的自豪和满足。回到地面后,我深吸一口气,摘下帽子轻轻拭去脸上的污痕,然后与王鑫、郑顺、周贵再次将井水淘干。
经过一番努力,我们成功地提起了两桶清澈透明的水。望着这两桶水,我们如同完成了一件重大的任务般,感到自豪而得意。太阳逐渐西沉,我们将这珍贵的两桶水挑回了家。
女同学们见状纷纷围拢过来,迫不及待地用碗舀起桶里的水,大口大口地品尝起来。几口之后,她们模仿我们平时的习惯,用衣袖擦了擦嘴,纷纷赞叹这水的甘甜和绵软,称之为迄今为止喝过的最好的水。看到她们满足的样子,我们心中充满了喜悦。
王鑫从兜里掏出十几个从井底挖出的小海螺和小蛤蜊化石,送给了女生们。她们互相传看,惊叹不已,纷纷询问这些神奇的物品的来历。王鑫告诉她们这是从那口井里挖出来的,她们同样觉得不可思议。我们不禁想象,这里曾经可能是一片汪洋大海,如今却变成了广袤无垠的大草原。世界的变迁和山水的演绎真是令人难以想象和理解。然而,在这样的神奇世界里,能够经常目睹一些独特的景色和物象,对于我们这些阅历尚浅、知识有限的年轻人来说,无疑是一件幸事。这不仅能拓宽我们的视野,增加知识,说不定还能激发我们的灵感,发现一个惊天的秘密或揭示一个深奥的奥妙。我们期待着在未来的日子里,能够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继续探索,感受更多大自然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