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晓得如今太后的嫌疑最大,但嬿婉却不好亮剑直指太后,恐有不孝不敬之嫌,便这样迂回说话了。
进忠连忙行礼道:“皇贵妃娘娘放心,皇上要奴才来便是要替娘娘做主的。奴才定如实禀报皇上,不有分毫缺漏。”
又想了想道:“此事事关重大,奴才亦是不能擅作主张,还是请皇上前来为妙。”便令与他一同前来的小越子往养心殿去了,自己则依旧留在此处负监察之职。
皇帝只说无论犯事儿的宫嫔是谁都丢去慎刑司,却不曾将要对太后如何。如此,自然是要请示的。
嬿婉赞同道:“如此甚好,皇上来本宫便可安心了。”
又捧心蹙眉道:“意欢妹妹处的茶叶也有太后娘娘亲赐的,谁晓得那背后的贼子是不是也在太后娘娘赏意欢妹妹的茶里做了手脚?这却也不得不验了。”
意欢沉着脸点头,令自己的贴身宫女荷惜往储秀宫去了,又扶着嬿婉坐在了榻上。
嬿婉苦笑道:“本宫自以为这永寿宫的篱笆扎得紧,不会为人所算计,却不想本宫自生了永瑞之后再无子嗣,竟是中了旁人的算计……”
说着,她便投入意欢的怀中呜呜哭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