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荷惜领着端着托盘的小宫女们快步而来。
荷惜先令小宫女们下去,再给两位娘娘行了一礼,便指着托盘里的白瓷罐道:“包院使,头一罐子是太后娘娘前段时间新赏下来的,还不及开封。第二罐是上一回的,我家主儿正吃着,如今还剩了一半。其余的皆是从前剩下的陈茶,到底是太后娘娘亲赐的好茶,主儿也舍不得丢弃,便都存在库中。”
进忠探过去扫了一眼,见托盘之上头一罐子的茶叶上封着的鹅黄笺都还没揭开,便给包商陆递了个眼色道:“包院使,这罐没开封的,杂家觉得也不必着急开了,待皇上来了再开启才好。”
没启封就是自封装送出后再没动手脚的机会,用来做证据再好不过,得让皇帝亲眼瞧见才好。
包院使会意道:“公公说的是。”
他打开了托盘中的第二罐,小心查验一番,神色做出骤变的样子来。
荷惜见他如此大的反应,配合得慌张道:“包院使,这茶里又什么?可是对我家主儿不利?”
包院使微微颤抖着声音道:“其中添了蓇蓉,这药性热,有温里散寒,引火归原之效,才致使舒贵妃娘娘多年无子。”
舒贵妃故作震惊之下,身子一连晃了几下,还是嬿婉扶住了她,惊道:“意欢!”
意欢勉强扶着头,像是腿一软般靠进了嬿婉怀中,由着人将她扶到榻边坐下,捂着自己的小腹表情凄惶道:“原来,原来竟是如此!”
纵然现在是在演戏,但她想起了自己进宫以来被这母子二人算计多年的苦楚,倒忍不住真撒了几滴泪。
这么多年的委屈不是假的,好在委屈多年这回总有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