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辰没好气地对他说道:“不是你的,她就是诬告,你不会吓唬她一下,问清她是谁的。”
“你就这么没脾气?谁想告你就能告你?”
这件事摆明了有猫腻,如果蒋国超就此收手的话,杨辰怎么实现他的目的。
这件事,只有蒋国超有追查的正当性,因为他是受害者。
“对呀。”蒋国超一下子愣住了,光注意来分享喜悦了,忘了这回事了,能陷害自己的肯定是那一帮子人,不把他们查出来,一个个想办法拉下来,蒋国超怎么肯甘心。
何况拉下来的话,也能腾出几个位置,万一自己有机会呢。
现在别说是县长了,就是让蒋国超干个副县长,他也愿意的很。
“等你查出来是谁了再说吧,现在说什么还早。”杨辰说完就挂了电话,这家伙,就不能给他几分颜色,不然他就要开染坊。
可惜等蒋国超回去问时,那边又死活不肯说了,似乎是那个女孩的小弟被人拿来警告了。
想到杨辰说的话,蒋国超也不心慈手软,直接以诬告的名义,把他们举报到了定山县警察局。
不过警察局也没有什么好招,丁步铭却异想天开,把这个小孩的dNA发给了省厅的检验中心,让省厅通过对比库来对比,看看能不能找出他是谁家的孩子。
本以为会很久呢,谁知道只过了一天,省厅那边就发来了结果。
大家很奇怪地发现,这个孩子竟然跟自尽的那个原警察局局长刘红凯有一定的重合,根据专家分析,这个孩子应该是刘红凯堂兄弟的后代。
这可是很近的关系,丁步铭立刻安排人排查,却惊然地发现,刘红凯不仅没有亲兄弟,也没有堂兄弟。
难道是他失散多年的兄弟?可是也不应该呀,根据后来的询问,这个小服务员基本上一直在招待所,特别导致她怀孕的时间,应该也是在招待所发生的。
如果刘红凯真有什么兄弟,至少也是能经常出入小招待所的。
丁步铭知道杨辰关心着这件事,就上了心了,找了一支精干力量,对刘红凯的家庭情况进行了详细的探查。
结果惊讶地发现,刘红凯的户籍是后期伪造的,他们并不是这个乡这个村,但是查不出来自哪里。
他又不敢放开大胆地查,因为很明显这里面有重重的猫腻,一个警察局长,为什么要把自己真正的出生地隐藏起来,这其中一定有缘故。
他把情况汇报给了杨辰,让杨辰给他一点时间,他一定尽快查明真相。
杨辰却对他说道:“你也是干过多年警察的人,那个小服务员,她能不知道是谁,多从她身上想想,怎么打开口子,她为什么不敢说,还不是有人威胁她,你想想办法,你们的手段不是多着吗。”
主要是杨辰比较着急了。
丁步铭了解到杨辰的真正态度后,立刻对那个小服务员连哄带吓,当他说出对方肯定姓“刘”时,那个小服务员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然后他又再三劝解,终于拿到了这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