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究把眼一瞪,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都逃到树林里了还嘴硬!呵呵,难怪,在米酒西施面前不肯折面子是不是?今天我就成全了你,让米酒西施亲眼看看你的狼狈相!”
说着,张学究又把手一挥,只等三个壮汉冲上去将刘胜痛殴一顿,岂料三个壮汉互视一眼,竟围在一起猜起拳来,摆明了是要靠猜拳定出谁出头教训刘胜。
张学究不悦道:“几位是什么意思?我可是按你们三位给的银子,要动手自然是三位一起动手。”
三壮汉中一个虬髯大汉说道:“想我弟兄三人,乃是兴平府中一等一的镖师,若不是你死乞白咧地从官府托人求到我们镖头门下,我三个才不会出来跟你做这种教训小混混的勾当!若我三人一同出手,纵然将他打死也是坏了我等的名头,你只管放心,我们既然应承了这差事,自会让你满意为止,不要纠缠几人动手之事!”
张学究还想言语纠缠,却见那虬髯大汉双眼瞪了起来,只得将话咽回肚里,暗气暗憋。
说话间,猜拳已然分出胜负,虬髯大汉因为说话分心猜输了,不情不愿地走到刘胜面前,将手中带鞘长剑一指刘胜道:“兀那混混,识相的赶紧跪地求饶,莫让本镖师费力,本镖师便下手轻一些,将你脸上的道道少划一些,脚后跟割的浅一些,如若不然······”
他话未说完,刘胜已扬手将刺槐枝挥出一个弧圈,“啪”地一声击打在他的左脸颊上,这一招疾如闪电,他尚在吐沫横飞之际,脸颊上已被刺槐枝连抽带刺,登时皮破血流!
虬髯大汉瞪大了眼睛,伸手抚摸脸颊,摸了一手血,随即又咳嗽一声吐出一口血沫,血沫中赫然带着一颗碎牙,他瞅瞅手上的血,又瞅瞅地上的碎牙,这才反应过来,当即气得暴跳如雷,摁绷簧抽出长剑,挺剑向刘胜刺来!
刘胜不慌不忙跨出马步,右手的刺槐枝弧形抡出磕歪了长剑,随即身子旋转前出,转出一圈后已然站在虬髯大汉的身后,手中刺槐枝势道不减,“啪”的一声击打在虬髯大汉的后腰上,虬髯大汉口中“呃”了一声,身子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前飘了丈余远方才轰然倒地。
这一幕看呆了在场众人,莫说米酒西施白玉梅,就连张学究和另外两个镖师也是目瞪口呆愣在当场。
在他们心中,刘胜只不过是个爱打架会打架的混混,然而看他今日之身手,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武功高手,且出手狠辣实战性极强,绝非一般花拳绣腿的武者!
白玉梅看向刘胜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柔情,张学究不由自主地站到了两个镖师身后,他佝偻起身子,口中不停催促道:“你们不是号称一等一的高手吗,怎么不敢上了?快上快上,难不成你们两个带剑的还打不过他一个拿树棍的?”
两个镖师看看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同伴,顿时怒气冲天,二人同时手摁绷簧,“锵啷”一声长剑出鞘,剑尖指着刘胜便要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