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究大骂道:“我呸!还谈什么为人师表?谈什么形象?你个狗日的刘胜,那日你让我颜面尽失,一群家长看我受挫,竟然联合起来讨回学费,从外面聘了一个狗日的教书先生取代了我!今日我就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狠狠教训你一顿,让你颜面尽失方解我心头大恨!”
说罢,张学究一摆手,三个壮汉气势汹汹地向刘胜冲来。
刘胜无奈,只得“哎呀”一声抱头鼠窜,张学究哈哈大笑,指挥三个壮汉紧追上去,看热闹的人们哪肯放过这开眼的良机,也纷纷攘攘地追赶而去。
刘胜一路豕突狼奔,眼看那群看热闹的人紧随不舍,心中又气又急,正奔逃间,一眼瞥见路旁的刺槐林,顿时灵光一闪,三步并作两步钻入刺槐林中。
那刺槐林里的刺槐树矮小稠密,通枝是刺,一不小心便会勾破衣服,张学究复仇心切跟着进了林子,三个壮汉刀枪都不怕,更不会怕带刺的枝条,也跟着追了进去,看热闹的人们爱惜衣服,只得在林边止住脚步望林兴叹。
刘胜见目的达到,停住脚步昂首而立,随手折下一根鸡蛋粗细的刺槐枝摆开架势。
跑在最前的张学究见状赶紧也停下脚步,冷笑道:“刘胜,知道跑不掉了是吧,怎么,狗急跳墙要玩命吗?告诉你,我不想吃人命官司,只把你打破相打瘸腿便好,我倒要看看,一个丑八怪瘸子还怎样在镇上耍威风,还怎样勾搭镇上的女人!”说罢,对三个壮汉一挥手,命令道:“动手!把这狗日的脸破了相,再把脚筋给我挑了!”
“住手!”随着一声娇喝,白玉梅竟然猛冲过来护在刘胜身前,只见她一身质地上乘的衣裙已被刺槐枝勾出数个破洞,白皙娇嫩的脸上也划了两条血痕。
白玉梅满脸堆笑道:“张学究,有什么事情说不开呢?我家刘胜折辱了你,是他不对,我白玉梅替他向你赔个不是,当然,只赔不是肯定不行,你开口吧,要多少银子你给个话,只要我白玉梅付得起!”
刘胜心中大为感动,正想劝她离远一些,却听张学究嘿嘿邪笑道:“米酒西施,我知道你俩有一腿,却不知你居然为了他肯放血出钱!这样吧,若要我饶过这狗日的,你不但要包赔我学堂倒闭的全部损失,还要,嘿嘿,还要陪我几晚,你可答应?”
白玉梅勃然变色,对张学究怒目而视道:“姓张的,我早知你馋老娘的身子,告诉你,要钱可以,要老娘的身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大不了,我和刘胜豁出命和你们拼上一拼便是!”
张学究呵呵笑道:“米酒西施,你太低估我请来的人了,告诉你俩,这三位可是我从兴平府请来的高手,识趣的赶紧闪到一边,否则,哼哼,我可不是怜香惜玉之人!”
白玉梅还要说什么,刘胜伸臂将她拦在身后,嘿嘿笑道:“姓张的,我刘胜倒要看看这几头蒜是什么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