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风有些大胆地说了一句:“可是王爷,人总是会变的。”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件事看来,似乎已经成定性了,王妃她……”
慕九寒打断他:“祁风,不要再说了,本王自有分寸!”
在他眼里,能纵容许长歌带着人去将军府对峙,就已经算是他天大的纵容了。
……
许婉儿伤势还没有完全好,一晚上的电闪雷鸣,惹得她压根儿就没有休息好,心底忐忑不安。
时不时地去找许二夫人商量对策:“娘亲,这王三不会出了什么纰漏吧,怎么到现在都没个准信来呀?”
许二夫人也被整得焦头烂额,眉头直皱:“我差人去打探情况,可是府上人说,王爷有令,府内的人一律不给外出,看样子这……真的是出事了!”
许婉儿表面上装出一副无关轻重的模样:“那又如何,我们又没有把那个死丫头弄死,不就是给许长歌一个教训吗,王爷又能把我们怎么样?”
“再说看,我们手里还有王三的把柄呢,料他也不敢乱说话。”
许二夫人坐在椅子上,拼命摇着蒲扇:“你也不要把话说得太早,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万一这事真的被他招出去了,我们也无可奈何。”
许婉儿心里也很没底,王府封锁,那边的情况根本不明朗。
她也只能期待着王三没有露出马脚,这样她在王爷府中好歹还能多一个眼线,监视许长歌的一举一动。
这些年,她为了监视王爷的一举一动,花了不少钱打点他手下的那帮人,现在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正猜测着,只见手下哭丧着脸前来禀报:“夫人,小姐,大事不好了,许……许大小姐回来了,说要取你们……取你们狗命!”
“哦……哦不,这不是我说的,是许大小姐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