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寒眼神不再坚定,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敢给。
许长歌心底里面明白了,她原本明亮清澈的眼睛瞬间暗淡了下来,冷笑了声:“既然王爷如此为难,那小团子的仇,就让我这个当娘的去报。”
说完,她便潇洒转身,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子也是大病初愈,还没有完全好透。
想来也是可笑,不知道以后慕九寒知道了小团子其实是他的亲生骨肉,会不会为此刻的犹豫感到懊悔呢?
不过,许长歌已经不屑于去猜想了。
她要自己手刃仇人。
在她转身的一刹那,慕九寒叫住了她:“你不要轻举妄动,这件事很可能会牵连到无辜的人。”
“无辜?”许长歌冷哼一声,“到底是她们作恶多端的母女无辜,还是我的孩儿无辜?王爷,您好自为之吧,其他的不用你多管闲事!”
说着,许长歌似是又想起什么似的,急速折返回来,帮王三从架子上解绑,又将他从后面重新扎扎实实地捆绑了一番。
走到慕九寒面前时,她嘴角轻挑:“借他一用!”
王三疼得龇牙咧嘴的,被绳子拉扯着,走路也变得踉跄不稳,不住地哀嚎着:“王妃饶命啊,王妃!”
许长歌一点儿也不留情面,大步凛凛地从慕九寒跟前走过去。
待到她离开,祁风小心翼翼问道:“王爷,您不怕王妃去了会出事吗?”
看王妃这样风风火火的性格,势必要掀起一阵风浪来。
慕九寒沉了一口气:“说到底,这件事本王也不好出面,婉儿刚被退婚,一定是忧思焦虑,本王要是出面替许长歌撑腰,她怕是接受不了这个打击。”
“再者,婉儿对本王有过救命之恩……这件事,本王的确不相信是她们做的。”
刑房里一片血腥味,看得人心生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