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茴捏紧了茶盏,锐利的眼神看向他,道:“无论如何,这都是小主子要走的路,谁要是阻拦我们绝不留情。”
微看来微生基兰是有可能阻拦的,她哪怕是冒着被小主子憎恶的风险,也不能让他阻碍小主子的前程。
“道不同,不相为谋。”他撂下这句话就离开回去陪阿浊。
周竹负上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他潦草的处理了一下自己的创口,随手拿了一瓶劣质的金疮药撒在了伤口上,甚至都没有用纱布包扎。
他不是很想让伤口愈合,它留的越久越好。
微生家可是一个大包袱,微生葭兰不可能长久的留在泸城,等他迫于家族压力回到末水,他就带着这个微生葭兰亲手刺出的伤口去找阿浊。
他今天的冒进已经让阿浊开始防备,不过他不在意这个。
周竹把金疮药盖好,丢在桌子上,唇角依旧挂着温柔的笑意。
身体里的渴望已经平息,他却很不习惯空落落的感觉,就像上天怜悯的给他留了一道羁绊,现在又毫不留情的收回,而他就像被玩弄于股掌之间,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
他的唇角依旧保持着上扬的弧度,眸中划过一丝晦暗。
感知到阿浊是身怀异蛊之人,他本想摒弃之前的万般种种过去,重新开始新的的生活,时刻追随在她的身边。
周竹看了看自己腹上还在渗血的伤口,无声的笑了。
阿浊的心被微生葭兰偷走,他就算圈禁了她又有什么意味?他有千百中办法把她制作成听话的人偶,她的身体留在了他的身边,灵魂却跑到了微生葭兰的所在......
但是,现在的情况恐怕是他凭借一己之力什么都得不到。
那就暂时把她的身体留下吧。
想好了,周竹起身去柜子里去拿自己从落玉坊出来唯一带上的一个小包袱,解开它的过程中他的脸上罕见的浮现了恶心的神情。
包袱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瓶药、一只巴掌大的烟花和一块玄黑色的令牌。
周竹很是嫌弃包袱里的东西,不仅是看到它们,就连想一下心中也犯恶心。
他却直接伸手拿了,他走到窗户边,扯出了引线,烟花并没有立即发射出去,而是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才飞上了天空,炸开成一片。
周竹的手握住烟花,他能感觉到烟花的外壳已经有点受潮了,如果他再迟些做决定,恐怕就连动用毒门的机会都没有。
他从老毒物那里拿到了接手毒门的玄黑令后,很少动用,更何况隐退之后。
他一直留着这些东西不过是给自己留可以使用的傀儡罢了,现如今到正好用的称手。
微生家兰拥有世家的身份,武林的助力,十分不好对付,他孤身一人确实举步维艰。
可是,他还有一层身份,他也曾拥有三千信徒,就算他不在的时间里折损了不少,他也有办法在短时间内恢复全盛。
毕竟,毒药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作者题外话】:就,今天我的新键盘到,所以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