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婳笙休息了一天。
这一天,有专门的长老带领萧婳笙走遍了整个元始学院地盘。
现在已经叫风云学院了。
这里坐落的地方虽然并非是神宫九山的某一山峰,却也是个不错的地方,名为——
幻月谷。
风景宜人,空气清新,不管月亮还是太阳都可以完美的照耀在整座学院里。
可以说,这里如果不是一座修炼的学院,完全可以当作一个养老的世外桃源来看。
和其他学院都大致一样,学院包括教授课程之地,学院弟子住宿之地,修炼之地,还有类似于藏宝阁的藏卷馆。
就好像是开放式的图书馆,弟子都可以进去存有完全书卷的藏卷馆阅读。
但是都有禁制,有些心性坚定或者实力不错的弟子可以阅读更多书籍,而反之,心性不稳或者实力低微弟子,甚至只能翻看一两本。
这在存有万千藏卷之地简直是沧海一粟。
萧婳笙大致的在藏卷馆看了看,发现这里的书最下面几层几乎都是很普通的灵技。
甚至还有不少其他弟子的心得内容。
要是其他高等学院弟子在,估计都不屑来这里看。
但在这里,人人都可以翻阅。
而上面的藏卷都被一层似有若无的云雾遮掩,别说拿起来看了,就连书卷名字都被掩藏的严实。
听带路的长老介绍,这是他们学院的老祖所下的禁制,越是往上,越是很难看到那些藏卷。
但因为先入为主的概念,外界都觉得他们学院是收藏癖,不管什么破玩意,都喜欢收藏回来,根本没觉得有什么好东西。
所以也就没多少强者觊觎,更别说他们之前好歹也是十大高等学院,没人会明面上盯上他们一个藏书阁之类的地方。
但是,这元始学院还真是蛮让萧婳笙满意的。
经过长老和院长的同意,带路的长老甚至带萧婳笙进入了一个类似于禁地的地方。
然后,发现了一条乳白色的灵脉。
经介绍,这条灵脉几乎横穿了半个学院地下。
而灵脉并不是聚灵阵。
甚至因为学院的弟子人数太少,修炼的人数太少,导致灵脉真正的效果都没法激发。
也就是说,灵脉是修炼的人数越多越灵气浓郁,此刻的学院灵气,不过和外界好了那么一点点,甚至还不如其他高等学院内的灵气浓郁。
如果不是因为老祖和长老都陨落了,导致外界的修士考入学院的越来越少。
指不定现在的元始学院多辉煌呢。
总的来说,这个学院的底蕴,比萧婳笙想象中的要好。
就是有点奇怪,感觉都没遇到多少弟子来往,偶尔经过的弟子大多只是好奇看了一眼,对长老见礼后离开,估计大部分弟子都在上课修炼呢吧。
一路上,这位被派来的长老都在不露声色的观察萧婳笙表情。
然后惊奇的发现她眼底从来没有露出过贪婪来,表情总是若有所思,像是在思考某些事情。
倒是非常像是在思考学院未来的发展。
甚至就算那偌大的藏卷馆和一条灵脉,都没法让萧婳笙的情绪有多少波动,甚至还能听到她可惜的叹息声。
这让那长老愣了愣,随即而来,就是隐隐的激动。
元始学院开始走向没落了,都被高等学院除名了,还能有什么好运?
世间的修士只会觉得元始学院被除名了,没落了,不行了,就不想来。
所以不会去思考就算元始学院被除名也不是一般低级学院能比的,但他们的印象里只会觉得是元始学院不行了。
如果没有意外,估计不要多少年,元始学院就彻底不复存在了。
但现在意外来了,出现了一个真心为学院打算的领导者,就算她只是个不到双十年华的小姑娘。
怪不得院长他们会派他过来。
他有个特殊的灵韵,是属于某种‘看透’之眼,这是能在修士情绪放松下,看透修士的情绪颜色,甚至心性的好坏,他都会有个模糊的概念。
显然,萧婳笙带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这简直就是在让他看着他们学院未来的辉煌之象啊。
而同时。
主事殿。
院长坐在首位,下位几乎所有的长老和导师教习都集齐了。
中间的大厅上空有一面巨大的水镜。
他们并没有特意的去观察萧婳笙在院内的情况。
但是水镜上面,却在回放着之前萧婳笙的所有被水镜记录下来的比赛。
包括院长在内的大家所有人,都仿佛经受了某种荼毒(不是),是震惊的洗礼。
从一开始的好奇到震惊然后到惊骇,各种不可思议她是怎么做到的,然后到最后的麻木。
然后会觉得:哦,这件事啊,对她来说,好像都是小意思啊。
然后他们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其实在神宫九山来说,修士的年纪已经和下界割裂开来了。
在这里,单单是筑基境就能无痛无病的活百年,越往上,能活的时间就越长,但容颜都会固定在最好的年华。
当然,不包括有些前辈并不喜欢年轻模样,毕竟那样根本没有威严。
还有就是在中年甚至是老年,才能修炼到可以驻颜之时,除非吃高阶驻颜丹,否则容颜没法返老还童。
可以说,在学院大比中。
那些天之骄子中,最强的纤道君和沈道君。
他俩那种厉害的天赋,现在的年龄都已经快奔百了,虽然一半的时间都在闭关中和历练中度过,不怎么入凡尘。
但这不代表没有对比在的时候,不让人震惊。
因为之前大家都没那个测骨龄的意识,也没觉得年龄怎么了,毕竟有些人闭个关可能就是凡人的一辈子,弹指瞬间,谁管你多大啊。
但此刻整个大厅的所有人都严重的意识到。
萧婳笙只是个骨龄不到二十的小姑娘啊,在这里到处都是百岁往上的修士之地。
她还算是个‘幼崽’。
然后这‘幼崽’带领几个弟子吊打所有年纪是她好几倍的人。
起码厅中在场所有人的年龄,都比她大个十来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