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自己身上不信,可放在至爱之人身上,便是眼皮跳几下,都要万分当心。”夏宁冉托起下巴:“而且,往大了说,树大招风,皇子尚在襁褓,将来的路还很长呢。”
她们俩恍然大悟,想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心里
。也舒服了不少。
生产费力,姜容鹤并不愿意见外人,吃了些东西就又昏睡了过去,歇了两日,她才能下床慢慢走几步。
“我问了稳婆,并不曾伤及娘娘的身子,只是娘娘还是得好好休养几个月。”林氏十分心疼,意思隐晦。
她生怕年轻气盛的温骁在姜容鹤出月后就忙着歇在椒房殿。
姜容鹤微微红了脸:“母亲放心,皇上对我好,必定是会想到这些的。”
“皇上对娘娘好,我是瞧在眼里的。“林氏很是好心:“娘娘吃了太多苦头,如今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姜容鹤笑着说:“这也算是先苦后甜了。”
她对以前的事突然就释然了,并不想放在心里,浪费她去惦记温骁,母亲还有孩子的精力。
已经二月了,椒房殿还在烧炭,内室里暖洋洋的,姜容鹤穿着寝衣,坐在床上,与温骁一直细细瞧着熟睡的孩子。
“昨日,沈怀娇找朕鸣不平,说朕为何只晋封你的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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