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一下眉头,活动了这一下子,胸口就传来了细密的刺痛,看来伤还没好利索。
柳牧见我抽冷气,连忙过来扶了我一把,我也见好就收,顺着借力站了起来,松开了地上的那人。
“你别忘了你身上的咒术!”
那人似乎是受到了我身后什么人的警告,原本想要还手但是却转为了警告。
我满不在乎地挑眉,说道:
“那我倒是想问问,你们的咒术,和三清鬼府之地的那东西比起来,怎么样?”
“的确是比不上,虽不能要了你的命,但也能让你生不如死。”
我身后年纪最大的那个老头语气冷冷地说道。
我皱着眉头转身,不解地问道:
“我记着我好像跟你们没仇吧?我们也不认识吧?之前在三清鬼府之地咱们还相互帮助解决了那东西,就算不是朋友,那还算是半个合作伙伴呢,你们犯不着这么敌对我吧?”
“只要你跟我们去一个地方,找一样东西,我们绝不为难你。”那人自顾自地说道,完全没有回答我问题的意思。
得,合着这帮人就是看上我这个免费苦力了,想利用一下子。
“那我总得看看你们的诚意吧?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在诓我?”我问道。
“别!”柳牧突然惊慌地阻止我。
“嗯?”我疑惑的转头,然而下一秒我就笑不出来了。
只听坐在上面的那人低声吟唱了什么,下一秒我就感受到心口转来尖锐的刺痛,浑身就像是被麻痹了一样,膝盖一软,整个人就栽倒下去,单膝跪地,一只手捂着心口,另一只手勉强撑着地面才没倒下。
“……操!”
我费力地抬头,死死盯着上面那人,费了半天劲就蹦出这么一句。
紧接着,那人旁边的一个岁数大的走到我面前,拽过我的手,用一根银针不知道蘸取了什么东西,扎进我的血管里,然后上下活动了几下,之后又单手按在我的头顶,嘟囔了几句。
没一会我就感觉心口那种刀割一样的感觉渐渐舒缓了,呼吸也顺畅了不少。
“现在,知道我们不是在诓你了?”
坐在首位上的那人看着我的眼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我在柳牧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脸色阴沉。
操啊……我特么就不该嘴欠,这不给自己找罪受呢吗?
“去哪?”我问道。
那人眯了眯眼睛,说道:“摹古深林,明天一早出发,会有人找人。”
我皱了皱眉头,这什么地方,名字好奇怪。
“柴巴,你听过这地方吗?”
契约里的野仙依旧联系不上,我只好问柴巴。
“没听过。”柴巴也不知道。
而这时候,我突然注意到,柳牧在听到那个地方的名字之后,顿时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