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之中,我伸手抓住了旁边无相草的根系,把它的根系当做绳子拽着向上爬。
照理来说,那棵草是飘在水里面的,我就算是拽着它的根系也只能是把那个草拽下来,根本就借不上力。
然而它的根系却比我想象中要结实的多,无相草也没有被我拽下来,见状,我更加用力的拽着根系往上爬。
水就像是和我作对一样,加注在我身上仿佛有千斤重。
肺里面的氧气在一点一点的被压榨,我觉得我的胸腔都快要炸开了,眼看着我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我的小腿突然被什么东西缠住,一个用力就将我拽了下去,迅速下沉。
过快的下沉速度对我的身体造成了十分大的压力,我一个没忍住,憋着的气全都吐了出去。
我吐出去的那口气变成一个水泡,缓缓上浮,离正在下沉的我越来越远。
强烈的窒息感,让我迫切的想要喘口气,但我知道这个时候我绝对不能呼吸,否则一旦水呛进肺里我就完了。
我没有看到任何东西拽着我,但是我依旧能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将我向下拖,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柴巴之前和我说的,将体内的力量外放。
现在的情况已经由不得我多想,我基本上全都是凭着身体的本能调动体内的力量,然后迅速释放。
下一秒,我就感觉水下产生了一股极其剧烈的动荡,大脑的缺氧已经让我无法分清,这到底是我造成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造成的了。
我只知道那股拽着我的力量消失了,我急忙拽着无相草的根系往上爬,说真的,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么感谢无相草的根系长了这么长。
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脑子里响起了尖锐的嗡鸣声,手脚都在发麻,但我还是拼命的向上游,眼看着水面就在眼前,但我实在是憋不住气了。
“咕噜……”
猝不及防呛了一口水,我整个人开始脱力,意识上还在告诉自己要努力向上游,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多一下都动不了,开始缓缓下沉。
就在这时,我好想听到黑鮋啧了一声,紧接着我就感觉到身体里爆发出一股不属于我的力量,用力的将我拖上了水面,随后上面的柴巴一把将我拽了上去。
柴巴大力的拍打着我的后背,我都快要把肺子咳嗽出来了,呼哧呼哧的喘气,就像是破掉的风箱,手脚还是不听使唤,耳朵里面也灌了水,听不大清楚,柴巴叫我我都要反应好半天,缓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看清楚是什么东西拽的你吗?”柴巴防备地拉着我离那个水潭远了一点。
我有些无力的摆摆手,说道:“什么也没看见,我就感觉有一个非常大的力量在死命的把我往下拽。”
“应该是在阻止你拿无相草,我就说这东西没那么好拿。”柴巴说道。
我苦笑了一声说道:“看来那个戴着面具的人说的也不全是假话,如果这东西那么轻易就到手了的话,我还真就有点怀疑他说的话的真实性了,能让人起死回生的东西,冒这个险,倒也值。”
柴巴白了我一眼,说道:“你就贫吧,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连命都没了?你先休息一会儿,我琢磨琢磨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