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贵的消息上说找人问过,这片区域被墨家买下来要拆迁,所以还有几户人家,剩下的拿到钱都搬走了。
拆迁的地方没几户人家?
越来越有意思了。
叶辰目光扫过附近的环境,心道既然没几户人家,气味到底是从哪里散出来的?
正想着,眼角的余光瞥见某家院门,房门虚掩,应该是所剩无几的几家住户其中之一。
为了不惊扰到住户,干脆翻身上树,隐匿在阴影中观察院子。
奇怪,大门不关,院子里也没有点灯光。
难道墨家为了把人逼走,故意让人把电断了?
太缺德了。
滴答,滴答——
正打算翻过墙进去瞧瞧,忽然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回头一看没什么东西,抬起头就愣了。
一根缠着白纸的柳木棍湿漉漉地架在杈子上,正在向下面滴水。
柳木棍是丧葬物品,家属拿在手里跟随下葬的车亦步亦趋,十步一拜,而且它只存在于乡村,城市里几乎绝迹。
随手将它抓住,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上面的液体,顿时脸一白差点吐出来。
尸油!
叶辰冷汗直冒一把将棍子甩出去,赶紧用袖子擦拭脖子和手上的恶心液体,跟着就感觉脖子痒痒的,手心也奇痒难耐。
居然有毒!
怪不得刚才桃盈说闻到了味道,合着就是这东西发散出去的。
借助月光细看,手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眨眼功夫一只手萎缩成了鸡爪,再摸摸后脑勺,皮肤果然也瘪了。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早就吓傻了,你却不怕,真有趣。”
清脆的笑声从树顶传来。
叶辰急忙抬头才发现上面树叶中还隐着一个女孩,她约莫十八九岁,紫色眉毛,绿色的眼珠。
可不就是朱红和鼹鼠说的女孩么,再看她浑身挂满的银色配饰,居然一点声响都没发出来。
叶辰立马抽身飞退到墙上,抽出银针刺入几个关键穴位压制毒性蔓延,问道:“小丫头,我们有仇?”
女孩俏生生地站在树头笑,“我们没有仇,不过我知道有人在调查我和我阿爸,所以我就等着你来咯。”
原来是陈煜明调查的动静太大,引起了她的警觉。
“小哥哥长得好好看,还没娶婆姨的吧?”
女孩满嘴西境方言,问的问题更让人哭笑不得,怕不是脑子有问题!
唰——
她轻飘飘地掠到不远处的墙上亭亭玉立,歪着脑袋继续问:“你知道我和我阿爸来中原是要做什么嘛?”
叶辰翻白眼,“能不能先把毒给我解了?我好难受啊妹妹。”
女孩当即叉腰,“当然不行,我能感觉到你好厉害的,要是不给你下毒,我怕打不过你。”
嘿,丫头片子还挺聪明。
“你是诡门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