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滑天下之大稽。
林琳默默地看着匍匐在地上的东临道长,再也没了话说。
“告诉他们,是不是1
叶辰脚下发力,疼得东临道长喊叫着说出了自己的罪行。
他就是想要保住一棵摇钱树,半死不活的祝宇儿,就是金饽饽!
“只要这孩子一天没有咽气,祝施主就会源源不断的续上香火钱。”
“畜生1
祝美云泪崩,破口大骂。
林琳扶住她踉跄的身体,低声呢喃:“东临道长,今天我们的师徒缘分尽了。”
没有人会拜畜生为师,何况她还是大学生,只因当年慈宁观赈济过孤儿院,所以她才对慈宁观有好感并拜入门下。
哪知道一切都是镜花水月,庙观中也有恶贯满盈的人登堂入室。
到这事情也差不多了,叶辰让山明翰帮忙处理,五十万要回来就成,至于要不要把人送去巡查署,随便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1东临道长有气无力地倒在地上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叶辰将他拎了起来,凑近他耳边冷笑:“本山人乃三清观师叔祖,专门来整肃道门清净。”
说完再度把呆滞地家伙丢到了地上。
东临道长彻底傻了。
原来是三清观的尊者莅临,他败的不冤。
山明翰亲自送几人出山门。
祝美云还在哭。
见林琳也上车,叶辰多问了一句,她要去哪。
“我放心不下宇儿,何况我也想看先叶先生怎么救人。”
好家伙,改口还挺快。
车子一路回到三大胡同。
吴贵和孙逍遥急吼吼的迎上,叶辰也不多说,飞快写了药方让吴贵立马去抓药,跟着将孩子放在床上施针,小心刺入身体。
他体格羸弱本不能扎针,但也没办法,肌体耗损过度必须要用真气救治,这个过程有些凶险,便让众人回避不得惊扰。吴贵回来就按照方子煎药,哪怕药煎好也不要敲门喊叫。
一行人退到门外。
叶辰屏气凝神微微攒动银针,这根针终究不是常用,不合手。
真气顺着针尖幻化成丝线云烟度入小小的身体中,他的经络比想象的还要脆弱,哪怕是细微的气息波动也能要了他的命。
这也是不让人打扰的原因。
危机与机遇并存,这小子若活下来,将来踏上修行路,绝不是池中之物。
时间慢慢流逝。
院子里几个人都心急如焚,就连一向闹腾的孙彬儿都安静了许多。
吴贵买了药物就去熬煮,加上天穹昏沉,气氛莫名的悲怆。
林琳不断地安抚祝美云,现在她情愿相信那看起来不太靠谱的家伙。
正午时分闷雷滚滚。
几人心惊肉跳,担心惊雷会打扰房间的清净。
好在房间一直没动静。
又过了一个小时,门终于开了。
叶辰扶着门框脸色蜡黄跟丢了半条命似的,说话都有气无力,“一会他就醒了,醒来之后喂他喝药。”
说完噗通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