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什么最难看透?那便是人心!否则别人也不会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了!从小身世坎坷的他对于这种事情看的更加的警惕。
感受到公孙雁的警惕,吴云飞呵呵一笑,自顾自地走到公孙雁的床沿坐了下来,抿嘴一笑,道:“在下吴云飞!”
“吴云飞?”公孙雁听到吴云飞的话,眉头紧皱了起来,缓缓地道:“不知道青年帮的云飞哥找我这个打铁的有什么事情?难道是想要我这个打铁的给青年帮的那些大哥们打造武器么?”他的语气之中充满的嘲讽的味道,显然对于青年帮没有任何的好感。
吴云飞自然能够听的出来公孙雁话中的意思,眉头一皱,心中有些不愉了起来,他自问青年帮的兄弟们还是很不错的,可是从公孙雁的口气中却非常的不屑,甚至还有很大的鄙夷。
“公孙兄,我不知道你为何对青年帮会有这种仇视的态度,如果这其中有什么误会的话,那么我替我手下的兄弟们替你道歉!”说着,吴云飞躬身一欠,态度非常的诚恳。
公孙雁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吴云飞居然会这般的礼贤下士,他也听闻过一些有关于青年帮的传言,那些道上的人都说青年帮的人是如何的嚣张跋扈,如何的心狠手辣。可是此刻见到了吴云飞,他却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对他们有些误会,能够有这样的一个大哥,那么他手下的小弟就算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好啦,你们道上的那些事情我也不想管,不过你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请直说!”公孙雁懒得去和吴云飞纠结其他的事情,说实话,他很想知道吴云飞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情,他对于桌子上的那柄灵器还是非常感兴趣的。
身为一个炼器家族的庶出子弟,他是没有办法能够得到炼器之法的,可是心有鸿鹄之志且在炼器之上造诣又非常高的公孙雁却一直想着能够有一天自己炼制出灵器出来。
每每想到家族里的那些嫡系子弟对自己的嘲笑和冷言蜚语,再想到之前自己的母亲和自己在那个家族中的处境,他心中便充满了愤恨!
总有一天他要炼制出灵器,成为一代大师,然后再去拆了那个家族的招牌,他要让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一个个都后悔!
所以这些年他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天分终于炼制出了伪灵器。可是伪灵器毕竟是伪灵器,和真灵器相比,伪灵器始终上不得台面。因此,见到吴云飞拿出来的那柄灵器之后,他便急迫的想要探查灵器里的构造,看看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有所欠缺了。
可是他又不想被有心人给利用了,这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吴云飞看着公孙雁,呵呵一笑,说:“公孙兄,你觉得这个巷子里的百姓苦么?”
正在想心事的公孙雁微微一愣,抬起头看着忧心忡忡地吴云飞,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点了点头,充满了感慨,叹息一声,说道:“人生充满了艰辛和坎坷,这些人很苦,但是……”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也知道,自己根本无力去改变这一切。
“公孙兄是否想过要改变过这些人的处境呢?”吴云飞看着公孙雁脸上悲天悯人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诡秘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