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今日,这凝仙楼当中,都是沈眉山沈家的人。
徐妈妈在喊了几句凑巧之后,就想着给秦如斯安排姑娘,可没想到秦如斯直接开口拒绝,说道:“今日我就是为了花魁而来,不必给我安排姑娘了,弄个雅座,我吃酒等待便好。”
青楼当中,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人。
徐妈妈见怪不怪,对待客人自然不能够说些什么,赶紧点头答应,随后就吩咐人将秦如斯也带去了雅座上。
这一趟说巧不巧,他又坐在了燕卿的身边,看着燕卿被几个姑娘围住,笑得合不拢嘴,脸色更黑了起来,趁着上酒的功夫走到了燕卿桌前。
燕卿抬起头来,看见秦如斯眼睛的时候,兴奋劲儿顿时消失了一半,她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还要装作不认识秦如斯的模样,问道:“这位公子可是有事,不知如何称呼?相逢即是有缘,不如坐下一起喝一杯。”
秦如斯倒也没有推脱,他随手搬过来一张椅子,便坐在了燕卿的旁边,看着几个姑娘要倒过来,一个冷冷眼神过去,便将她们那些心思打的烟消云散。
没有人敢靠近他,秦如斯也就乐得自在,他随手拿起燕卿桌上的糕点,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姓沈,单字一个卿,刚才听徐妈妈说,这位公子也姓沈,便觉得有缘,所以过来探访探访。”
听到这些话,燕卿忍不住在心里向沈眉山道了个歉,看来他们沈家今日的名声,都要折在这青楼里边了。
可表面上,她还是要跟秦如斯做戏,装作很惊喜的模样问道:“原来这么巧,小沈公子,看来我们几百年前是一家,今日碰到的确有缘,要不要一起喝上一两杯?”
“喝上两杯倒是不必了,我也是觉得有缘,所以才特意过来提醒沈公子一句。”
“你要提醒我什么?”
“鄙人不才,曾经在城东摆过算命摊子,也算是可以窥得几点天命,刚才与沈公子擦肩而过的时候,瞧见沈公子眉心发黑,似有不祥之兆。”
燕卿被秦如斯这番话,说的是哑口无言,甚至有些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僵着一张脸,从牙缝里面挤出字来问道:“若是这般,我还想问问小沈公子,我是有什么不祥之兆,可否化解?”
秦如斯不慌不忙,他抓起桌上的桃花酿,替自己倒了一杯,喝完之后才慢慢说道:“这不祥之兆,说来倒也不算是什么大问题,好像看着是桃花节,只要沈公子这两日不近女色便好,若是进了女色,不仅是会给自己带来灾难,更是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不幸。”
这种神佛争论,平日里大家都是信一信的。
尤其是现在的燕卿不能拆穿秦如斯的身份,她身边的几个姑娘又忌讳,赶忙就避开了燕卿,都互相推脱,找理由跑开。
燕青看着这群姑娘落荒而逃,心中是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