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着日积月累的误会,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政见,还有同一个心上人。
谢瑞之原本为夺权,便已经叫众人寒心,又怎能如此落井下石,过河拆桥。
可是,燕卿还设有一件事情不明白。
那就是,秦家始终是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看待这次逼宫,秦如斯怎会如此防备皇上?要说未雨绸缪,又实在不像
于是燕卿直接了当的问道:“臧明,关小将军跟皇后的事情,我已然知晓,也是因为这件事情,你才与皇上生疏吗?”
秦如斯垂下眼睑,摇了摇头。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秦府虽然在夺位时候收到的波折不大,但在他称帝之后付出的代价,堪比陆关二家。”
燕卿听到这儿,还是有些不明白。
谢瑞之到底是对秦府做了什么,才让秦如斯这般避讳。
她还想问,可以器瞧见秦如斯显然有些疲惫的面容,也滚了滚喉咙,把那句话咽了回去。转口说道:“既然如此,我便晓得了……臧明,也许你说的对,我如今对皇上的了解还太少,不能这般轻易相信,可我小时候救过他,我以为皇上是一个好皇上……”
“说到这儿,我不得不提醒你两句。”秦如斯整个人都慵懒了下来,只是强打着精神, 跟燕卿说道,“皇上早就忘了你的恩情,这么多年以来,他就没有记得过什么,那日召你觐见,一是因为你是我的妻,他早就调查过你,二是因为,你如今的模样性子,像极了十六岁的卿……陆仪。”
燕卿听见了秦如斯欲言又止的那个字,心里虽然不是什么滋味,但也有些好奇,问道:“臧明,我还有一事不明白。”
秦如斯端起书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润润喉咙,摆明了今日不打算对燕卿说什么谎话,也没有拒绝,而是直接说道:“你还有什么话,就一起问了罢,只是今日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信你,你绝不能与旁人去说,否则出了事我也保不住你。”
“这我自然是晓得的。”燕卿忽然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像是认真思虑过,抬起头来问秦如斯,“臧明,你是当真以真心待我,没有旁的原因么?”
“有原因,你不是也已经知道了?”
秦如斯也不避讳,只是这样说。
燕卿鼓起勇气,终于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那句话。
如果秦如斯真的信她,真的不会害她。
那么——
“为何要叫我燕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