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按照这几天我们两个的精神状况来看,除非江言霆不要命了,否则也不可能去干涉江缜。
“嗯,那就好。”我任由江言霆把我带回屋里,江父不说话,只是沉默看着我,江母倒是一直在活络气氛,到最后提出玩几把麻将。
说实话我是不太会打的,这种家庭娱乐性质的麻将我都没有打过几圈,但长辈要打我也不好拒绝。
但很显然他们三个都把我当傻子,我只是不怎么玩,不是不会玩,一直给我让牌胡牌,看不起谁呢?
“言霆,你是湘湘上家,怎么总打牌给她吃?”明知故问,我挑了挑眉,知道江母恐怕话里有话。
果不其然,在我再一次胡牌之后江母终于丢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小夫妻的感情真好,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复婚啊?”
这句话一问出来,我下意识看了一眼江言霆,他不是说他爸妈不知道我们离婚了?那现在这个又是什么情况?
江言霆显然不太敢直视我的眼睛,掩饰性咳嗽了一声,然后又打了一张我能碰的牌,碰完之后我眯起眼睛,大概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漫不经心开口道:“再看吧。”
“是要再看,这混小子有前科。”江母倒是没觉得不好。
等到牌局结束,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我和江言霆被江母安排在一个房间里,看着房间的布局不知道的还以为江言霆要在这里对我求婚。
或许是因为年夜,又或许是因为其他的什么,我在平时根本没有困意的时间点睡的很熟,而我不知道的是江言霆洗完澡之后把那枚握在手里的戒指放回了床头柜。
第二天一早起床的时候江言霆已经不见了,我习惯性在床上滚了一圈,赖床的习惯还是没改掉,还没等我起床,房门就被打开了。
进来的是江言霆,他手里拿着一碗粥,还有一张床上小桌子,“我跟爸妈说过了,你身体不好,就不要下去吃饭了,先去洗漱,回来吃点早饭,对胃好。”
我拒绝的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下去了,对胃好,就算是冲着这三个字我也要吃点,对我这种人来说,死可以,疼死不行。
在我吃第三口的时候终于忍受不了江言霆从进门开始就黏在我身上的眼神,抗议的放下勺子,“你能不能出去?我看见你吃不下。”
“我妈让我看着你吃完。”
我没见过比这个蹩脚的理由。
“随便你。”我翻了个白眼三口两口把粥吃完,又往床上一躺,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不爱动了。
最好是一睡不起,倒也干净。
等我躺够了已经是下午,午饭就跟早饭一模一样,唯一难熬的就是江言霆看着我的眼神,谈不上恶心但是也让我很不舒服,很想给他一耳光。
他觉得怎么样对我好才算是好呢?盯着我吃饭就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