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已尽自己的力量,不必再说。这一方土地数百年来没有经历过自然灾害,即使是灾年,这里也是风调雨顺,这就是将军的原因!”胡灿安慰将军。
“你们只知道这些事,他自责的是几十年前,这里受外来族群侵略,他却没能保护当地人,造成当地人员伤亡惨重。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放不下!”李贤夫人走到李贤身边,握紧李贤的手,她知道李贤的心事。
“人生很多时期都不能如意,将军不必自责,一切自有天意!”胡灿说。“夫人和将军感情至深,我等佩服!”
“我与他自幼相识,受皇上的赐婚结为夫妇,虽然家里有妾室,但他待我如初,我也无悔了!”李贤夫人说道。
李贤望着吴辉,眼神里充满爱意。他笑了一笑,转身对胡灿说道:“你们想出去吗?”
胡灿点头,“自然!”
“我在这墓里待了那么久,一直也没有人陪我耍耍剑,不如你陪我打一打,你要是赢了我,我就让你们出去!”李贤走到两个棺木的中间,拿起那把剑,小心地擦掉上面的尘土泥灰,指着胡灿,“你剑法我见识过,在书室和死士打斗的时候我就看到了,是一个难得的对手。来,解一解我的剑瘾!”
胡灿犹豫着,他不是担心会输,只是不想再动刀。
李贤看出胡灿有些不想,把剑往边上一划,指着疯子说道:“你们二人吃了长生太岁不怕会死,但是他可没有,你们不会想他就这么死在这里吧!”
“将军,你这样可就不是君子的作为了!”疯子眼睛盯着剑,战战兢兢说道。
“我不过想比试一下,现在就看你的朋友顾不顾你的生死了!”李贤眼睛盯着胡灿。
胡灿没办法,只能答应:“那就多有得罪了!”
吴辉和仰阿芈,疯子走到旁侧,胡灿和李贤各站一端。两人手上都握着剑,眼神坚定。
忽然李贤一挥剑跑向胡灿,一个横劈,胡灿奋力一跃,离地几米,躲开了李贤,腾空一个翻身,落在李贤后面,一个踢腿,李贤一个趔趄,左手反手一掌,打在胡灿和背上,两人倒退几步,同时向前,两把剑击打在一起,碰撞楚火花,一条长火花在剑上蔓延开来,李贤笑了,胡灿也笑了,两人分开,几次击打,密室里不断出现“噼噼啪啪”的声音,火花飞溅,好一个场面。十招之内,两人不分胜负。
“你说他们两个人谁会赢?”疯子问仰阿芈。
仰阿芈摇摇头,目前来说,她也说不准谁会赢,仰阿芈。见过胡灿不少打斗,难得见胡灿这样打斗。
“两人都很好!”吴辉说道,她淡淡地说,脸上露出了微笑。“他很久都没有这么打过了!”
胡灿和李贤。还在打斗,两人大汗淋漓,依旧没能分出胜负,不过他们倒不像是争谁赢谁输,更像是两人好友在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