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没猜错,这里应该就是了。而且根据我们走过的路线来计算,只要过了这片水银海,对面应该就是陪葬墓的地宫了。”
听到胡灿的解释,阿黛尔顿时眼前一亮。但紧接着,她又察觉到了不对劲。随后,目光紧盯着无风无浪的水银海,过了几秒说道:“我怎么能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况且,这片水银海看上去是人都知道不对劲,你确定我们能直接横渡过去?”
阿黛尔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经过上一次被胡灿坑死的事实后,她已经完全不信任胡灿了。这片水银海一看就知道有古怪,胡灿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说横渡过去。
这太不正常了,看上去胡灿像是在隐瞒着什么。
听到这话,四周围的雇佣军都下意识的将枪口往前递了一寸,似乎是在随时戒备着胡灿。
而看到这些雇佣军的动作,再转头看看阿黛尔审视的目光,胡灿将心理那种怒火强行压了下去。
现在还不是彻底撕破脸的时候,还没看到能让这些人全军覆没的机关。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保持绝对的冷静。
想到这里,胡灿咽了口唾沫,苦笑着说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根据我们走过的路线,再按照八卦格局的方位进行了计算。”
“这条路我们是从死门进入的,不光是主墓也好还是陪葬墓也好,只要是从死门进来,必然要经历这种天险。比如我之前去过的墓葬里,就有地下河道和万人坑,这条水银河道也是必经之路。”
说到这,胡灿抬手指了指一眼望不到边的水银海尽头,接着说道:“不过越是这样,越证明我们已经进入了主墓的范围。只要过了死门路上必经的天险,对面必然就是地宫。”
“不过相对的,这条路上的机关也不是一般的多。你现在就问我水银海里有什么机关,在没遇到之前我也不能确定。”
说话间,胡灿转过头看向了阿黛尔,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而阿黛尔却毫不在意胡灿的目光,而是仔细思考了两秒说道:“照你这么说,过了这条水银海,对面就是陪葬墓的地宫了。”
“那是不是太过简单了,你真能保证,路上没有机关?”
胡灿嗤笑了一声,嘲讽道:“我说过没有机关吗?只是说,没遇到之前我也不确定这里有什么。所以,我只能在机关被触发时,尽最大可能提醒你们。至于剩下的路要怎么横渡过去,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说到这里,胡灿忽然话锋一转,眯起眼睛看着阿黛尔继续说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这条水银海虽然看似和普通河流一样,但实际上水银可不是普通的水。你们打算怎么横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