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胡灿赶忙解开上身的衣襟,去查看身上的伤口。只见被不化骨抓伤的双肩,已经结出血痂。
胡灿试着活动肩膀,发现双臂已经能自如使用,虽然还有些疼痛,但比昨晚好了太多。接着,胡灿又撩开领子,低头去看左心口的创伤。可等看清心口的位置,胡灿瞳的孔却微微收缩。
因为胡灿记得,左心口分明被刺穿了。可现在,这伤口虽然还在,却恢复的太快了。心口肋骨处的血洞消失了,四个青肿的血痂扣在伤口处。
胡灿伸手按压了两下,一股钻心的疼立即袭上脑海。但胡灿能感觉到,伤口内部已经愈合,现在这血痂下只是皮肉伤。
怎么会这样?
胡灿不禁想到,难道是麒麟血竭的功效,已经彻底融入他的血肉,所以才加大了恢复力?
可即使是血竭能活死人肉白骨,也需要时间。不可能一夜过去,就将致命伤恢复过来。换句话说,他这一次昏迷,到底睡过去多久?
想到这,胡灿咽了口唾沫。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他心头。
仰阿芈?对了,这个女人去哪了。
胡灿忽然意识到,他从醒过来,就忽略了一个人。他出现在苗寨,仰阿芈却消失了。这一切,肯定和她有关。
越往下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于是,手脚麻利的穿戴好衣衫,推开房门快步朝楼下走去。
来到一层,胡灿打量着四周的格局。果然,这里就是他深入苗岭前,居住过的那家旅馆。随后,胡灿强压下心中的疑惑,来到柜台前。
此刻,已经是中午,旅店的伙计正在柜台前午休。胡灿低头看去,这小伙也是之前告诉他鬼墓位置的那个。
看到他,胡灿心中那种不安越发强烈,同时也肯定了心中的猜测。随后,赶忙将伙计叫醒。
那小伙明显还记得胡灿,清醒过来后,见到胡灿便笑着说道“呦,客人醒啦。”
胡灿顾不上和他客套,开门见山的问道“我问你,仰阿芈去哪了?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在这住了多久,谁送我过来的?”
小伙被胡灿连珠炮一般的问话弄懵了,摇晃下脑袋,才清醒过来逐一解释道“客人先别着急,是这么回事。那个姑娘吧,其实不是我们这的人。前两天我说她是我们老板表亲,还有我告诉你的那些话,其实都是她给我钱,让我说的。你知道,她给的挺多。”
说到这,小伙有些不好意思,一边说着,同时给胡灿作揖道歉。等说完这些,他才接着说道“至于您怎么过来的,是昨天晚上,您说的那姑娘给您背回来的。不过放下您之后,她就走了。走之前还特意嘱咐我们,说您睡着了,别打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