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香混着苦药,温度持续上升。
沈刈看着陆知非绯红的脸颊,喉结滚动,却将她的手扯下嗤笑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更何况,即便知道了又能如何?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陆知非巧笑嫣然,踮起脚尖,在他耳畔一字一句轻声道:“你想要的是……皇位。”
顿时,沈刈的眼睛猛然瞪大。
疑心又起,他一把钳住陆知非的手,厉声呵道:“你在说什么!”
“嘶,好痛!”
一碗强劲药下去,陆知非的大脑昏沉,但五感六识却被无限度的放大,痛感也更加强烈,这一下她甚至以为自己的手腕被生生折断了。
女人娇滴滴的痛呼让沈刈清醒了几分,连忙放开手。
“你也不用这么紧张啦。”陆知非呼呼的吹着手腕痛处,埋怨的瞪了他一眼,“这天下谁不想要皇位?我父王还想着等兵强马壮时,等个好时机起兵谋反呢。”
对不起了老父亲,为了能彻底获得沈刈的信任,做女儿的不得不把你卖了。
简单的一句话,沈刈自是不信的,于是陆知非干脆三分真七分假的把自家老爹计谋都说了出来,连带着上元节夜宴那天蠢大哥安排的刺杀也抖落了个干净。
“这些掉脑袋的话我都告诉你啦,你可不能跟外人说哦,还有啊……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怀疑我了嘛。”
平日里陆知非是绝对撒不出这样的娇来的,这会儿全靠药里的加持。
【现在好感度已经不再是负数了哦!】
这下,陆知非算是彻底摸清了沈刈这个男人的性格。
他想要真相,不喜欢隐瞒,一旦有什么没弄清,那本来屁大点的疑虑就会经过他的自我脑补之后变得越来越无法收场。
沈刈移开眼不再看可爱到爆炸的陆知非,恢复了以往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说道:“皇位而已,我又不在乎,做个风流王爷,自由散漫,不更逍遥快活。”
陆知非只当他在放屁,但也懒得拆穿。
她强忍着猫挠似的难受劲儿,握着小拳头信誓旦旦道:“沈弘暴政,人人得而诛之,我们南恒城会竭力帮助你的。”
“帮我什么?”
“拨乱反正,一统天下,廉明治国,让百姓安居乐业,让栾朝得以世代传承。”陆知非正色道:“我知道,这些是你真正想要的。”
沈刈薄唇紧抿,加上今日,他不过才见了这女人三次,为何她能一眼看穿自己的伪装?
陆知非看着沈刈脸上复杂的神色,也不催促,只捂着胸口静静的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等来了轻轻的一个“好”字。
‘系统,该说的话都说完了,给我解药吧。’
【啊,没有解药。】
‘?’陆知非顿时揪紧了衣领,‘快点的,别墨迹。’
她都快难受死了,谁还有心情跟他开玩笑啊!
【陆姐,这本来就不是毒药,而是补药,怎么会有解药吗?】
【如果真要说解药的话……】
【只有你面前这个男人了。】
一番话听的陆知非心情起起落落落落。
“沈刈……”她实在是受不住了,趁着沈刈没反应过来,直接将他扑倒在桌上,两手一起扒拉着他的衣服,央求道:“帮帮我。”
美人坐怀,又热情似火,她就不信这个正常男人能不动心。
哪怕还没有什么感情,先解解急应该没问题吧。
陆知非快速的将月白色的长衫一件件扒拉掉,随手就丢到地上,但就在她兴奋的扒到最后一件里衣时,手突然被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