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么个危及生命的插曲,沈鸿博到底是受了莫大的恩惠,再怎么倔也不好意思当面抓着陆知非的身份做文章了,但这顿家宴吃的却是尴里尴尬的。
可陆知非从来都是信奉“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傻呵呵的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先给梁婉怡盛汤,再给沈鸿博夹菜,最后给叶从珊送上甜品。
唯独忽略了沈刈,她当然是故意的。
这样的氛围下,所有人一吃完便离席,极其有默契。
沈鸿博岁然还是那副鼻孔朝天爱答不理的老样子,但是梁婉怡拍拍她的手,感叹了句“真是个好孩子”,她自然是亲密的应下。
待到沈刈带着她回房,陆知非才吸了吸鼻子,“我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
沈刈淡淡的回道:“我没闻到。”
陆知非眉眼弯弯的笑了起来,紧紧的贴了上去,“怎么有点酸溜溜的呢,不会吧不会吧,某些人不会这就吃醋了吧?”
沈刈偏头避开陆知非的视线,“今天的事情,是我没有提前处理好。”他声音低沉,带着自责,握起她的手轻轻的揉着,“休息一会儿后,我带你出去。”
“出去?”陆知非跟着沈刈坐了下来,挑起眉毛调侃道:“你不会是想去我家吧?那情景可比这里要恐怖上百倍,就他们几个吸血鬼能把你给活生生榨干了。”
原主是真的可怜,黑红成人尽皆知的地步,兜里却只有几千万,想做些投资都没办法,更别说停下脚步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养病。
直到不久前陆知非才知道,原主一直都在被后妈吸血,大半的积蓄都落入了她的口袋。
造成这样的情况一半是因为原主性格使然,另一半是那后妈实在不是人,要钱的电话打不通就去她所在的公司和剧组闹腾,撒泼骂街,不拿到钱不罢休。
所以比起那疯女人,沈鸿博这个老男人简直不要好上百倍。
沈刈定定的看着故作倔强的陆知非,伸手将她拥进了怀里,紧紧抱着。
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致歉,陆知非那被水泥封上的心,早已软的不行。
正是气氛升温的时候,咚咚的敲门声传来。
陆知非眉头微蹙,难道是叶从珊沉不住气要来找茬了?
沈刈给陆知非顺顺毛后,起身去开门,却见是自己的母亲。
“儿子,今天的事是你爸他做得不对。”梁婉怡站在门口,向着里面的陆知非不好意思的说道:“姑娘,今天吓到了吧?那老头子有时候脑筋转不过弯来,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哎呀,阿姨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陆知非连忙上前,亲亲密密的搂住梁婉怡,“我这突然过来,给你们添麻烦了,待会儿我就回家了,大过年的要和和睦睦才好呢。”
听到这话,梁婉怡更是觉得不好意思,当即从口袋中拿出一个木制盒子递上前。
见状,陆知非赶忙推脱道:“阿姨,这可使不得。”
【陆姐,您这身体动作倒是写满了:快塞进我的口袋里来!】
陆知非:‘……滚蛋!’
梁婉怡将盒子打开,将其中帝王绿翡翠手镯拿出来,柔和的笑道:“好孩子,这是沈氏的传家宝,当年是我的婆婆传给了我,现在我传给你。”
这意思,是承认她了吗?
陆知非垂眸望着那润泽的手镯,突然的恍惚了,接着眼睛渐渐的热起来。
“这还要推辞吗?”梁婉怡见她不说话,于是将她的手抬起,直接把手镯给她套了上去,才长呼一口气,“是了,好玉要配美人,这样多好看呐,大小也正正好的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