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修远甚至朝着皇帝怒吼:“姬景是你儿子,难道洛尘就不是了吗?拿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儿子的命去给长子赔罪,姬昊,这就是你的气度?就是你为人皇为人父的态度?”
苍榆自觉退了数步,避开二人的争锋,谢修远的状态不太对……
皇帝神情冷峻,帝王不怒自威:“朕的儿子唯有姬景。”
二人之间火药味正浓。
一人一举一动间是天子的俯视众生,至高无上的帝王无需万人衬托,依旧能让站在他面前的人惶恐不安,匍匐下拜,仿佛天地间只有似神明一般的皇帝,让人不由自主的臣服。
另一人白衣似雪,清冷高贵,无需过多的词语,也能窥得见他身上的不屈傲骨。
本为帝皇后,何须屈膝侍人?
这是跨越百年之后,两个家族掌权人真正的见面。
苍榆站在一旁看着,隐约觉得谢修远的行为并不明智。
不管是不是谢修远示意张远绑人,他这一番话都像是牺牲姬景来为洛尘铺路,逼皇帝不得不立洛尘为储。
就连他都开始不清楚,银月究竟是和张远合作还是谢修远?
她又是用什么方法来说服殿下出局的?
殿下若是不死,她这一番行为根本毫无意义。
洛尘自然是不能让两人把事情闹僵,这对于钰国来说并不是好事。
他上前劝道:“孤已让人唤了张远来,一定给晟皇一个交代,敢伤我哥哥,孤也不会饶了他的。”
“闭嘴。”两人异口同声的斥道。
“……”洛尘沉默了下来,盯着两人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