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溪略一思索:“这倒是个线索,可是西城那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要找人恐怕要费些时间。”
这时候需要大量的人去走访,才能节约时间。
柳香风顿时失了胃口,可怜兮兮的放下筷子看了眼母亲:“可离我们行刑的日子没两日了。”
柳玉娘也觉得嘴里的肉不香了,如同嚼蜡。
将筷子往地上一放,抱着膝盖伤感愤怒:“早知道那个女人那么狠毒,活该她男人不喜欢她,哼!”
柳香风吓得忙捂住她的嘴,惊呼:“娘,小心隔墙有耳。”
好歹是郡主,要是被人告了状,恐怕她们不死也得脱层皮。
柳玉娘欲言又止的看了眼牢外远处的狱卒,重新拾起碗筷。
跟谁过不去都不能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其实也不是无迹可查。”云小溪突然笑了。
柳香风惊喜道:“你有办法了?”
“嗯,你乖乖等着,我明日再来看你。”云小溪朝她微微一笑,转身疾步离开。
她并没有出牢房,而是跟人吩咐几句后,去了关押画师的牢房。
这次,幽暗的牢房中除了看守的狱卒,并没有其它人打扰。
画师奄奄一息的挂在木架上,长胡子掩盖的胸膛一起一伏以及粗重的呼吸显示他还活着。
“听说,你喜欢的女子住在西城是不是?”少年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在臭味与静谧的牢房中格外响亮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