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说自己一切是凭大半辈子打拼来的?恐怕是厚着脸皮阴来的吧。
康开明也忙上前,半是责备道:“溪儿,你瞧你还跟家里人置上气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说你今日让一个外男当着京都那般多的人给你送腰带,是谁不生气?”
云小溪气笑了。
他这偷换概念的方法当真是用得不错。
就因为别人欺辱她,康家人便要抛弃她,这就是所谓的家人?
“是呀,四叔,比起外男送腰带,恐怕大家更关心的是那位外男是谁吧。整个京都女子谁不嫉妒堂堂国舅大人亲自送一个腰带给平民女子?
四叔天天缠着三夫人给你个官做,比起那位有名无实权的郡主,难道四叔不更应该巴结我这个只手遮天的姘头?”
满脸横肉的康开明鼠眼一转,顿时笑得肥肉震颤:“那感情好,若是溪儿能帮四叔求得一个好官位,四叔定将溪儿当菩萨一样天天供起来。”
“想得美你!”
云小溪用外祖父同样一句话回了他。
她说的反话他听不出来吗?
“溪儿,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康博文觉得自己没有说过她什么坏话,也算是还能给他几分面子。
云小溪偏头看了他半晌,就在他头皮发麻的时候,她微微一笑道:“刚才他们都说溪儿的不是,五叔却在一边沉默不语,看来五叔应该也是同意他们的话吧。”
现场除了康盼雪,没有任何一个人帮她说一句好话。
没有骂她便是一种变相的默认不是吗?
她云小溪还不缺这种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