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酒精,昨天喝太多了。
“姑娘,你醒了,来,快喝点醒酒汤。”李香茗听到动静,忙将热了又热的醒酒汤端上来。
看到她,云小溪气没打一处来。
“醒了?昨天差点就被某只大灰狼给吃了,你说你怎么就没半点儿心眼儿,让你不要见那人。”
“姑娘,不是我主动去见他的,是被他拉到楼上的。”李香茗不敢看她的眼晴,小声回道。
“是,所以孤男寡女在一起,还喝得烂醉如泥?我昨天要不是来得及时,你恐怕就被那混球吃干抹净了。”云小溪恨铁不成钢,自己当初怎么招了这么个没心恨儿的丫头。
不过她这人向来护短,有句话叫:自己收的,挨着。
所以她也绝不会让她吃了亏去。
云小溪瞪了她一眼,接过醒酒汤喝了后,放到床头柜上,挣扎着坐了起来,语重心长道:“香茗,不是姑娘我非要管你,是那季家的混蛋蔫坏蔫坏的,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再说了,他要真想娶你,早就名谋正妻的上门提亲了,哪会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以我的猜测,他肯定是想先得到你的心,再把你收了房。
这个朝代的男人都是这样,觉得女人是附属品,所以用尽一切手段的得到。这分明是不尊重咱们女性,将来即便你嫁给他也会被他的正妻打压欺负,你难道想一辈子过这样的生活?”
李香茗忙摇头道:“不,姑娘,我宁愿终身不嫁,像姑娘一样一个人过得也挺开心的,才不要过一辈子被人欺压的日子。”
她这人性子直,又没有花花肠子,想必真做了别人小妾,只怕会落个天天被打的下场。
云小溪点头道:“这才对嘛,咱们要找也要找个能一心一意对自己的,而不是三心二意的男人。”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看到屋子中间的地毯上有摊红色印记,问道:“那是红酒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