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垣衡抿唇不语,任由孟知意自说自话,她话末了,才动了动唇:“你是演傻子演上瘾了,还是把我也当成了傻子?”
陆垣衡声线四平八稳,他明明是语气缓缓的把话说出来,可孟知意却已经感受到了男人胸腔里的怒意。
孟知意张了张口想巧言熄灭陆垣衡心中的怒火,可谁知陆垣衡突然将一台手机丢到她的腿上。
手机里的视频将她刚刚反跟踪和收拾痞子的种种都记录了下来。
证据确凿,孟知意无可辩解。
她收起故作痴傻的笑容,昂首开口:“我身处孟家处境艰难,装疯卖傻只为自保。”
陆垣衡的手指没节奏的敲击了两下桌面,他抿唇不语,车里安静得可怕。
孟知意即便曾学习过心理学,可此刻她却看不透眼前这男人半分。
陆垣衡沉着脸,深邃的眸子里暗流涌动:“孟家原本该嫁过来的是孟悦雪,你既不傻,为何还要替嫁?”
陆垣衡眸光锐利就好像是一台能够识别谎言的机器似的,孟知意知道自己骗不过他,索性开口:“我想借陆家当靠山,如此我才肆无忌惮的调查我想知道的事情。”
“你想知道什么?”
“无可奉告。”
四个字孟知意几乎是脱口而出,事关父母,事情又极有可能和陆家有关,所以在彻底把事情调查清楚之前,她不会将她要调查的事高速任何人。
文木坐在前面开车,听见孟知意的话,心里都忍不住的替她默哀。
现在这情况,她不应该好言相求总裁让她留下来吗?
可她现在是什么态度?
没见过谁做错了事,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孟知意知道哭喊求原谅这一招对陆垣衡来说是行不通的,她必须保持冷静和他谈,想到此,她动了动红唇,不卑不亢的开口:“陆垣衡我知道陆夫人一直处心积虑的要害你,她一直派人盯着你,使你无法完成你的计划,但我可以帮你。”
陆垣衡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转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有意思,继续说。”
“我会继续在陆家装疯卖傻替你打掩护,我不会窥探你任何秘密,我保证有我帮你许多事情都会事半功倍。”孟知意信誓旦旦道。
陆垣衡鼻翼轻哼一声,这女人个头不大,口气倒是不小,他那个继母虽处处对他不善,处处监视,但他陆垣衡做事情还用不着一个女人来打掩护,可孟知意和那天夜晚同他一夜缠绵的女人太过相似,在把她的身份调查清楚之前,他不会将她赶出陆家倒是真的。
陆垣衡似乎沉重似的眯了眯眼睛,“我的事情你不必插手,你只需要做好陆家少夫人该做的事情,哄老爷子开心即可。”
孟知意闻言,心头一喜,立即握住陆垣衡的手:“陆先生,合作愉快。”
文木通过后视镜的查看到后方的情况,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们陆总之前不是最讨厌别人欺骗他的吗,现在就这么原谅嫂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