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意乖巧地点头,目送陆老爷子在医生的搀扶下回房休息。
老爷子一走,陆夫人当即就想发作,瞪着孟知意手上的镯子恨不得烧出一个洞来,但碍于陆垣衡在场不得不忍气吞声。
孟知意可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仗着自己现在的傻子身份,故意问陆垣衡:“老公,你看这个镯子好看吗?”
陆垣衡也不知道她张口闭口的老公都是跟谁学的,但是意外的并不叫他反感,余光瞥见陆夫人气急败坏的脸色更是会意,附和道:“确实不错。”
“爷爷送的东西就是好,”孟知意珍惜地摸了摸那镯子,然后才微露惊讶,好奇宝宝一样看着陆夫人问,“阿姨,你也有收到爷爷送的镯子吗?”
陆夫人嫁进来的时候陆老爷子闭门不出一个月,曾经还扬言她就算嫁进来也不认她,这么多年她附小做低好不容易换的了老爷子态度缓和。
没想到一个傻子就让她十多年的努力都付之一炬。
陆夫人气的话都没说,转身就走,原本还想和陆垣衡拉一下距离的陆娇娇也不得不站起身,追着陆夫人的背影离去。
一时之间,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两人。
外人一走,那种尴尬就无处蔓延,孟知意又没有失忆,自然记得自己那天被下药之后做的举动,要不是她装疯卖傻假装忘记,不然和陆垣衡相处起来更尴尬。
而且……
孟知意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那天是有反应的吧。
“看什么看,”相比孟知意的不自然,陆垣衡显得坦然极了,微微向后靠,一个惬意的姿势,吩咐,“推我上楼。”
老爷子已经发话了,看来在陆家住这几天是避无可免的了。
孟知意腹诽,他明明可以自己控制轮椅,还要来使唤她,可惜在陆家,不得不装出一副夫妻恩爱的样子来,孟知意推着轮椅带着陆垣衡离开了客厅。
在陆家这两天,日子说快不快,说慢不慢。比如在别人的地盘生活,总归是有些不适应。
陆老爷子虽然管事,但毕竟年纪大了,鞭长莫及,一些小事都是陆夫人操控的,孟知意已经有意无意感觉到,整个家里的佣人都在刻意怠慢她。
要不就是言语轻视,根本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孟知意一猜就知道了到底是谁的主意,不过她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某次饭桌上,众人都在,她堂而皇之地当着所有人的面夹了一块肉递到陆垣衡嘴边:“老公,吃饭。”
陆垣衡瞥她一眼,孟知意心如擂鼓,莫名有种被他看穿之后的尴尬,又很快理直气壮来,反正爷爷在,陆垣衡肯定会张口吃下的。
陆垣衡咬着筷子将菜吃下去,就在孟知意准备撤离的时候,陆垣衡却一把拉住了她,故意夹了一块她最讨厌的木耳放在她嘴边:“来,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