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给你给痛快!”陈雷大吼一声,以奔雷之势朝着李棠安奔袭过去。
陆瑾禾摇头一叹,以剑柄精准地点在陈雷的腿弯处,犹豫其对于身后的陆瑾禾没有丝毫防备,这一点让陈雷失去了平衡直接跌摔在了李棠安面前。
“陈雷,今日你且回去,明日我自然会去寻你。”陆瑾禾的连沉了下来,言语中也带上了几分威严,这是以陆家四小姐的身份,而非是什么丞相千金。
陈雷起身来狠狠瞪了李棠安,他此时心头虽是一万个不愿意,但还是依言退了回去。
在陈雷退去之后,陆瑾禾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不过,她明白陈雷其人相当固执,这一场冲突恐怕不会就此了结。
“谢过二小姐救命之恩。”李棠安对着陆瑾禾抱拳道。
“方才他是如何称呼我的,周大人应当已听清楚了吧!”陆瑾禾沉吟片刻道,“对此就没什么想说的?”
“宋二小姐身为北燕人,自身为官宦出生,识得军旅中人算不得什么稀奇事。”李棠安言语平静地回答道。
“那你可知方才那人的真实身份?”陆瑾禾试探性地问道,若是眼前知道知道对方是陆家军的一员,那她有必要为后续之事做出考虑。
陆瑾禾,这位城守大人之后的官职应当不会止于城守。
“哼,一群自以为正义之士,实则为贼的散兵罢了。”李棠安冷哼道。
陆瑾禾沉默了片刻,其实她很想问对方是否知道陈雷所在的势力就是陆家军残部,毕竟那回答实在是太过于模棱两可。
但在思索之后,陆瑾禾还是选择放弃。
陆家军也好,其他的北燕编制也好,正如对方所言,他们就是一群脱离战场的散兵。
其实对于“散兵”这个称呼,陆瑾禾还是相当感激的,这至少证明在这位周城守的心中,北燕那些落草的军人并非是战场逃兵。
“二小姐最好还是独善其身,不要与他们有过密的交往。”李棠安开口提醒道。
陆瑾禾摇头苦笑道:“这恐怕由不得我。”
陆家军是父亲遗留下来的,更何况还有兄长在彼,要让她撒手谈何容易?
“若是有人抓住了二小姐您的把柄以其作为威胁,那本人定然会施以援手!”李棠安正色道。
人到绝境,便会无所不用其极。在李棠安看来,如今的陆家军已经堕落到以劫掠为生,那以一些手段来威胁陆瑾禾配合行动也是理所当然。
“不必了!”陆瑾禾神色肃然道,“若是城守大人真认我这个朋友的话,那就将今日之事忘掉。”
“当然,若是城守大人想要拿了我去领赏,那我也……”
陆瑾禾打量着李棠安,那眼神不禁让李棠安心头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