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提那样的不详之语,现在的小姐让我觉得就像是一根残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熄灭。”
陆瑾禾叹道:“我有时候真觉得知夏你说话挺过分的,正如此时,明明不许我说不详之语,自己偏生却说了更为激烈的话。”
“对不起,知夏这是,这是……”知夏一时间有些语塞。
陆瑾禾把她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两人额头相近,就好似要感应彼此内心真实的想法。
“小姐……”知夏面色露出不自然地绯红之色。
听着这如幼猫一样细吟之声,陆瑾禾似乎感觉到知夏丫头对于自己这动作有着相当的误解。
不过,那温暖的感觉,却让她不忍脱离。
“放心吧,这一路不管有多难我都会走下去,不枉费那一夜你冒着生命危险给我好寻来了生路。”摒除了一切杂念之后,陆瑾禾柔声说道。
“好了,接下来开始说说外面发生的事情吧!”陆瑾禾直起身来,声音明快,好似身上的病痛已经完全散去,但此时的知夏却犹豫起来。
“看来又不是什么好消息。”见此情形陆瑾禾不禁叹道。
“其实也并非如此。”说话间知夏为陆瑾禾道上了热茶,“至少前方已经传来了王爷的消息,据说吵得很厉害。”
陆瑾禾不禁一笑,待知夏躬身之时轻弹了她的额头。
“你这丫头只有得好好学习一下措辞,这可不见吵架,这叫做谈判!”
“雅词雅句是那些大人物们的事情,知夏不过是一介百姓,只知道前方闹得厉害,这京城之中还有那么多人说他的不是。”知夏不满道。
“你也没看见他们到底是怎么谈的呀!”陆瑾禾笑着说道。
百姓往往是看不到前线交锋的,他们只能经过官府或者坊间的流传来掌握前方的消息,就如此时的百姓,他们有些人甚至不知道落月关已经陷落。
不过,满腔热血是真的,愿意为国为家驱赶入侵之人的心情也是真的,若一个国家受辱而民不怒,那这国家便已经没救了。
“小姐,您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知夏不满地说道。
陆瑾禾正色道:“我们都是无法目视千里的人,只不过相比于外边的百姓,我们对于摄政王更了解一些罢了,知道他不是怯懦卖国之人,但百姓们却并不知道。”
应当说,李棠安这些年虽说是做了不少政绩出来,但有着丞相大人不遗余力地遮掩和抹黑之后,他在百姓心中的形象若能有个“合格”便已经谢天谢地了。
李棠安此番作为,不管是胜是败,身上的非议都不会停止。
应当说,这场出使对于李棠安自身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好处,他最为稳妥的做法便是呆在燕京,一指令下让北燕男儿奔赴战场以雪国耻。
这些日以来,陆瑾禾向父亲学习兵法,也看了实势,明白西齐如今就算是来势汹汹,但也无法做到与北燕倾力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