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坐在大叔对面的一个披散着头发,身上穿着已经起球十分严重的外套的中年妇女看了他一眼,那张脸都笑成了花:“哟,张哥,有我们这些妹妹陪着你打还不够呢?”
说着,那中年妇女在对面旁边的男人吐出的烟雾中转头打量了宋知笺一眼,看到小女孩那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还有她那完美的身材和比例,她不屑地切了声:“就她?还不到我当年的十分之一的颜值。”
说完,还十分自恋地一撩头发,直接将那一头一看就几天没洗的头发撩到了旁边正在安静抽烟的大叔的烟上。
头发上顿时就起了焦味,女人“啊”地尖叫了一声,赶紧把头发给拉了回来。
好在烟头比较小,只烫到了几根头发。
女人瞪了他一眼:“你抽烟不会离我远一点吗?把我头发都烧掉了怎么办?本来就天天熬夜打麻将变得秃了不少,你是不是想害我!”
那大叔听了这话可不高兴了,大力地拍下一颗三万,然后不爽地道:“我还没说你影响我抽烟呢,你看看你这油头,烧在我的烟头上,还影响我的烟味!”
越说,他越是觉得自己吸的烟里有这女人那油头的味道,实在是有些忍不了,直接就把烟头给灭了。
那女人顿时觉得自己被侮辱到了,拍下一颗六筒的同时冲着男人大吼:“我头发怎么了?啊?我几天没洗不是你们一天天的我刚起床就叫着过来打麻将吗?我说没洗头你们说都是自己人,不会嫌弃你的,那时候你怎么不说嫌弃?啊?现在倒是说我头油了?”
“那你又不是我老婆,我嫌弃你……”
两人正吵着,突然,从柜台处伸出来一只拿着蒲扇的手,那蒲扇往柜台上一敲,顿时,那两个正在吵架的人都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