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雨汐也没在意,这阵楚玄渊的身子骨明显好了些,她从秦院正那里开来的方子,楚玄渊也一直在吃,他不但能逛街,还能上朝,这就表示效果不错。
秦院正当时说过,楚玄渊运气不错,能得到千阳枯叶草,是个吉人天相的,虽然病情堪忧,但也未必没有转机。
她也在打听那个阎王恨白先生,算是为朋友尽一分力。
而且她相信,她都把这消息透露给楚玄渊知道了,楚玄渊自己的身体,应该比她更急,他大概也在打听那个人了。
大皇子府。
慕僚将一封信递给楚元彻,道:“殿下,你的信!”
楚元彻看见上面写着“安王殿下亲启”字样,字体娟秀,是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这字迹他认识,三年前的京城才女会,展示出来的那首让人惊艳的诗词帖,不就是这样漂亮的字迹吗?
他唇角微微扬起,不紧不慢地拆开来。
信的内容很是含蓄,大意是约他悠茗居一叙。
悠茗居这种高雅茶楼,品茗赏花谈琴棋书画,倒也是雅事。
楚元彻把信放在一边,轻嗤了一声。
这慕僚名叫曹牧,他笑道:“殿下不急,便有人急了!”
楚元彻淡淡地道:“一个武将之女,谁给她的优越感,竟觉得本王非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