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蕙珠自然是信的。
这些年,外有大哥官高权重,让凌铁山根本不敢生外心,内有她当年当外室的时候,曾跟青楼女子学的本事,把凌铁山笼得服服贴贴的,一个月里连姨娘房里也不去几次。
她抱怨道:“真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要给那病鬼那么多金子,给就给吧,凭什么要我们家出?我看,皇上就是昏……”
她话没说完,被凌铁山吓得赶紧捂住了嘴,小声在她耳边道:“珠儿,可不能这么说下去,不然……”他手横在颈中比了个手势。
邱蕙珠也知道失言,赶紧住嘴。
两人商量着怎么让莲儿去约大皇子,又说到邱光骥这次请假去寻亲人的尸骸,邱蕙珠就开始流泪了,凌铁山好一阵心疼,哄着哄着,就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哄到床榻上去了。
那边凌雪莲在自己的院子里,不时回想着被湛宛琪奚落的话,气得把手帕子都差点绞断了。
昨天爹娘都跟她保证过,早朝的时候,就请皇上做主,让大皇子把她风风光光地娶做王妃,到时候,哪个嘴碎的还敢在背后嚼舌根?
可是爹爹早朝后却没有去看她,下人说他找娘亲拿银票,拿了后又匆匆出门。
凌雪莲等得不耐烦了,听到下人禀告,说是爹爹已经回来,舅舅也来了。
她就顾不得了,正好,爹和舅舅都在,看看他们是怎么说的。
凌雪莲提起裙角就急匆匆地往主院跑。
宝珠叫道:“小姐,小姐你等等!”
凌雪莲头也不回地喝道:“你不用跟来了!”
这是在自己家里,她要问爹娘和舅舅的话,哪怕是贴身丫鬟,她也不想让听见。
莲华轩是以内院,精致漂亮,是整个内院最漂亮的院子,离主院不远也不近,等凌雪莲急火火地赶过去时,邱光骥都走了有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