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看着楚玄渊这么离去,一时,朝堂上竟然无声。
有人在想:想先皇后飒爽英姿,以女子之身,率燕府铁骑出战,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可她留下的唯一骨肉,却病体孱弱,连像普通人一样出个门都这般的难,真是让人唏嘘!
也有人想:这燕王虽是皇子,但却也太过可怜,如果是普通富家翁的儿子,少不得还能多些父亲疼爱母亲怜惜兄弟们的友爱关怀,可是他是皇子,皇家亲情淡薄,兄弟阋墙,生死相争的事,发生的还少吗?
不过,能站在这里的,都是政客,对弱者,用优越的眼神看一眼,心中哪怕再是潮翻浪涌,也不过是一瞬。
楚玄渊走了,他来请了个罪,兵部尚书户部尚书都得跟着请罪。
走的时候,不但没被降罪,还能要回原本属于王府的东西,又得了皇上的千金赏赐!
不过,没有人羡慕他,有钱没命花,有什么好羡慕的?
朝中继续议事,好似楚玄渊的来和去,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在朝堂上议政各方势力争得面红耳赤时,楚玄渊已经坐着步辇出了宫,上了燕王府的马车。
他知道,兵部尚书大概不会把他的事当事,这种府兵开支预算,相应的支出,不需要一个兵部尚书亲自来管。这也是说到燕王府府兵之事,湛明成并不知情的原因。
这笔银子什么时候能到他的手里,那就看湛明成什么时候想通了。
他并不在意,今天先去请罪,只是不想以后被人拿来做文章。
回到燕王府,凌雨汐已经不在府中了,一尘过来禀告:“主子,王妃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