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渊整张脸都笑开了,扑通跪下,道:“多谢父皇赏赐,多谢父皇……”说着,竟然哽咽起来,那一脸感动的样子,让皇上心里一时也有些不是滋味。
到底是他的骨血。
虽说是燕云衣生的。
可是凭心而论,燕云衣是个合格的皇后,甚至,也是个合格的燕家后人。
没有燕云衣,他的帝位不会这么稳固。
再说,燕云衣已经死了,燕府铁骑更是成了一个传说,应该是随燕云衣那最后一战,全部殉难了。
这个活不到二十岁的儿子,多给他一些金银又如何?
他不想死,想到处去寻一些好药,多延一段时间的命,那又如何?
总归,一个病鬼,最想要的不过是自己的身子骨好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出去逛几次街,也怪可怜的。
众臣们看着,也心有戚戚,都是皇子,看别的皇子那般光鲜,这个燕王,不过是要回原本该自己府里所得,就高兴成什么样子。
对皇上的赏赐,更是这样感激涕零,这个皇子,着实是卑微又软弱。
不过,这些人中,武将之中站着的凌铁山可不这么想。
他对楚玄渊没什么好感,阴阳怪气地道:“燕王府怎么会有这么拮据?若臣记得不错,几个月前,你还带着燕王妃亲自跑去本将军府,索要了三十万两银子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