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连皇上都不禁侧目道:“为何你府上只有三十名府兵?”
五百规制,却只三十人,这也太过离谱了些。
其实皇上也不在意燕王府有多少府兵。
不管多少都是燕王府自己的事儿。
皇上对燕王都颇有些让他自生自灭的意思,除了偶尔的赐些药材和补品,甚至连他大婚,都只派了个太监前往,大婚了许多天,才象征性地召进宫里说了几句话。
父子亲情淡薄的很。
但现在不同,此时是在朝会上,面对的是群臣。
再不济的王爷,也是王爷,也是他这个皇帝的儿子,若是太过寒酸,岂不是让臣下瞧不起?
尤其是,这个儿子,是先皇后燕云衣唯一留下的皇子。
朝中不少人还记得燕云衣当时是怎么亲自领兵打仗,率燕府铁骑浴血奋战,守疆卫土的,若是他真在人前表现得对这个儿子太过冷情,那些人不免要叽叽歪歪。
他可不想他百年之后,史书上留下一个他为君不仁,寒了功臣之心,为父不慈,对功臣之后不闻不问的劣名。
楚玄渊抬起眼,似乎被皇上这么凌厉的问话给惊呆了一下,湿漉漉的眼里带着几分不知所措,嗫嗫嚅嚅道:“父皇,那王府可以有多少府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