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蕙珠的心顿时提了起来,看一眼同样垂头站在外面的宝珠,问道:“怎么回事?”
宝珠嗫嗫嚅嚅的不敢说。
邱蕙珠不耐地开门去,隔着屏风,还是没看见人影。
她快步走进里屋,绕过屏风,只见床上扑倒一个身影,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这下可把邱蕙珠心疼坏了。
她的宝贝女儿这是受什么委屈了?
她急忙过去询问,得知原委,又看着自己哭得眼睛都红肿了的女儿,邱蕙珠也有些生气。
大皇子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故意给她宝贝女儿难堪吗?
不行,得跟将军好好说说,还有,传信给大哥!这件事不定下来,岂不是让莲儿一直被人耻笑?
天色渐明,凌雨汐睁开眼睛,感觉到隔壁房间的动静。
随着她天天监督着楚玄渊喝药,他的身体似乎真好了一些,那寒疾没有再犯,所以,凌雨汐还是把旁边那间房给开辟出来做了自己的卧室。
楚玄渊尊重她的意思,只隔了一堵墙,相距也不远。
此时,负责楚玄渊起居的小厮正在侍候他更衣。
皇子的朝服,本是威严气派,穿在楚玄渊的身上,却使他显得更加孱弱,衬得他脸色更加白了。
不一会儿,收拾停当的楚玄渊就出门了。
带着燕王府徽记的马车,早就候在那里,楚玄渊上了马车,一铉一扬鞭,马车便向皇宫方向驶去。
今天是朝会的日子。
七天一大朝,三天一小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