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断案无数,两个看着就老实巴交的平民的异样,他落眼既见。
正要细问,外面的鸣冤鼓又响了起来。
这可把宁远给气着了,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是觉得那面大鼓放在那里很方便,谁都可以敲上几声是吧?
若是查明无故敲鼓,今天他定要严惩。
他令人把人带进来。
那人一入衙内,都没来得及跪,便从身上拿出燕王府的令牌,大声疾呼:“大人,我家王妃被平远伯挟持,性命垂危,请大人带人去救!”
宁远:“……”
他嘴角都抽搐了,又是平远伯府?这都赶上趟了是吧?还有燕王妃?这位王妃听着可耳生得很,不过,大概因着成婚第二天,燕王就携着这位王妃,不顾病体,去往威远将军府里讨要嫁妆的事在京城之中传开,他还是有些印象的。
他忍不住问:“你家王妃何以会到平远伯府?还性命垂危?”
那人道:“我家王妃听说平远伯府抓了一个卖身葬父的孝义女子,想用银子为她赎身,后来东城都司秋大人接到报案,说是平远伯府杀人害命,正好带着捕快前去,就请王妃做个见证。没想到平远伯胆大包天,用府兵围了我家王妃和东城都司,意图杀人灭口!”
宁远猛地站起:“你说什么?”
这话的信息量太大,哪怕他是见多识广的京兆尹,一时竟也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