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处的风起云涌,燕王府既不关注,也不在意。
楚玄渊一觉醒来,睁开眼睛,窗外天色已经亮了。
他向身侧一看,床上已空。
他扬了扬唇,慢慢地笑了。
自从修习《鸿蒙》神诀后,就是窗子边路过一只蚊子,也别想逃过他的耳朵,但是他的床另一边,睡着一个女子,他却睡得很是安心。
在和阿汐成亲之前,他从来不曾深睡,有任何动静,都会醒来。
但是这几次,鼻中飘来阿汐身上的清香,闻着这香气,他每每能睡得又深又沉,睡得好了,精力便也充沛起来。
此时,他觉得连血液中都是满满的力量,坐起身,自己穿了衣,走出门去叫了水来洗漱。
凌雨汐端着个托盘进来。
楚玄渊老远闻到那药香,他不禁又是温暖又是无奈。
阿汐天天记着要他喝药,对他的身子甚是上心,这样一份关怀,是他以前不曾感受过的,可是,那么苦的药,他真的不想喝。
然而,面对阿汐关切的眼神,他连一个字都不忍吐出来,只能听话地把那苦到让人舌头麻木的药硬着头皮喝下去。
阿汐不懂药理,以为这是秦御医开的药方,是为了他的病的。其实在抓药的时候,他已经让人改了其中几味,只是温补药方。
这种药喝下去对身体无害,除了苦得难以入口。
但苦就苦吧,阿汐的关心,让他觉得虽苦犹甜。
喝过药,凌雨汐要喂他蜜饯,他笑道:“阿汐,我要吃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