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监觉得,这大概是他最好的机会。
燕王在宫中一点倚仗都没有,又早早出府去住了,大婚这么久,皇上才想起来要召进宫看看。
可他没料到,他这边才刚开始呢,燕王没说什么,燕王妃倒是冒出头了。
他权衡了一下,如果不唤来步辇,这燕王夫妻二人便不去凤仪殿,到时候推说是病体难支,受责罚的就是他了。
这么虎头蛇尾的,他有点不甘心,但是又一想,求功是好事,但是首先得无过,燕王妃很明显是个刺头,他还是先别惹事,看看再说。
想到这里,他又露出一个笑脸,道:“那咱家就去寻步辇了!”
说着,他果然走了。
凌雨汐扶了楚昕元在一片树荫下坐下。
楚玄渊拉她:“你也坐!”
当那太监唤了步辇过来,看着两人惬意地坐在树下休息,唇边含笑,却对他视如不见时,心里又气又急:“哎哟,我说燕王爷,燕王妃,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坐着呢?咱家还以为你们在向前走呢,这要不回头来走一趟,这不是错过了吗?”
凌雨汐扫他一眼:“王爷身子不适,不在这儿坐着,难道要走得气喘咳嗽去见皇后?这不失礼吗?你到底是太监,还是宫中的主子?王爷还是皇子,也没有你这么大的口气!”
那太监:“……”
得,之前就知道这燕王妃惹不起,哪个第一次进宫的人不是小心翼翼的?可这燕王妃倒好,对他一点也不客气,燕王也不知道管管,就这么一直咳嗽着。
这么病病歪歪的,万一把病气过给皇后娘娘怎么办?
心里虽是不屑,这太监也不敢再有多余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