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有些为难,道:“侯爷,现在燕王府的内务,全由燕王妃凌雨汐接手,她用人讲究眼缘,在下派了几次人手混进去,都没能成功,只好在外面盯着!”
“那野丫头什么时候这么精明了?”邱蕙珠眼神闪烁不定。
“是巧合?还是那丫头在防着别人?”凌铁山首先就往阴谋论上揣测。
管家脸色古怪地道:“也许是巧合,毕竟她在庄子里长大,应该不会这么有心计才是!”
这话邱蕙珠也认同。
但凌铁山不这样想,就算她是庄子里长大的,从小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教导,也没有谁去教她。可是她身体里面流着俞聆清的血。
万一她无师自通了呢?
管家离去后,邱蕙珠见凌铁山眉头紧拧,她伸出保养的极好,还显得葱白的手,在他的眉心按压,语气温柔地道:“侯爷,你在担心什么?”
凌铁山不愉地道:“没想到皇上还会召见那野丫头。”
“皇上多忙啊,要管着整个西楚的事,哪里会在意一个野丫头呢?侯爷要是为这件事,那就不必担心了。一个病得快死的儿子和一个肱骨大臣,皇上肯定更看重侯爷呀!”
邱氏娇滴滴的声音落在他的耳中,让凌铁山心中的烦恼都消去了不少。他伸手将人拥进怀中,只是笑了笑,但还是显得心事重重。
邱氏道:“反正他也病得快死了,不如推一把,皇上还会在意一个死去的儿子不成?”
凌铁山怔了怔,忙道:“这话可不能乱说,而且这件事也不能做!你都说了,他都病得快要死了,何必还要惹一身腥!”